沈雲初回到寢宮,看到蘇牧,秀眸閃過喜悅神色,幾步上前撲在他懷裡,楚楚可憐地道:“夫君,城外每日都有大批災民湧來,朝廷壓力非常大,大臣們接連上奏疏請求下旨祈雨。”
蘇牧將她的嬌軀攬在懷中,在她白嫩如脂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司天監有結果了?”
沈雲初勾著他的脖子,輕輕遞上一吻,頷首道:“司天監說三日後有雨,夫君要不要......”
蘇牧想了想,點頭:“那就下旨祈雨吧!”
京畿路與河北路不同,京畿路在天子腳下,一旦遇到災情,百姓不需要賣房子賣地,憑藉雙腳,帶著些許乾糧,就可以趕來東京城。
七日時間過去,東京城周圍來了兩三百萬災民,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天不下雨,禾苗眼見就要旱死了,請求他們的皇帝想辦法,讓老天爺下雨。
庶民多數無知愚昧,又怎會知道天如果不下雨,皇帝出面也沒用。
但這就是民意,即便是蘇牧這個穿越者也無法阻擋這般洶湧的民意。
百姓們都在的等待他們的皇帝出來祈雨。
不少明眼人,卻是在看熱鬧。
如宗室成員,都在等著看蘇牧出醜。
平陽郡王周宗旦府上,彙集了不少皇室成員。
齊國公周宗惠道:“哈哈!這次的麻煩看他如何解決。”
周宗旦道:“天不下雨,他就是跪斷膝蓋又有何用。”
“平陽郡王所言極是。”
“哈哈哈——,他這次若失信於民,這皇位恐怕要坐不穩了。”
而原先的魯國公府中,也上演著相同一幕。
魯國公的長子周爍今日心情非常不錯,卻沒有敢對蘇牧口出狂言。
如今周熤的妻子,也就是當初的皇后許忻忻,還住在魯國公府上,而她和周熤的兒子也已經三歲了。
因為周熤的事,魯國公府現在非常低調,全部夾起了尾巴做人,生怕被蘇牧抓到把柄,滅了他們一家。
周爍平時只與祁國公府世子周烙有些走動。
說來兩家人也是同病相憐。
魯國公和祁國公都死了。
而且因為與蘇牧關係不好,兩家都沒有得到朝廷的封賞。
故此兩人並未承襲祖上的爵位,如今還被吊在世子的位置上。
兩家人能保命就不錯了,只怕有生之年都無法承襲自家爵位。
蘇牧登基後還是按照以前舊制,對待皇族採用圈養方式,只要他們老實做人,不會刻意針對他們。
這個方法有利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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