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擺了下手,示意殷良離開,而後站起身,佯怒道:“敢跟朕如此說話,就不怕朕治你個不敬之罪?”
景水芸嚇的嬌軀一顫,躲到岑丹秋身後,偷偷撇了下嘴兒。
岑丹秋美眸閃閃望著蘇牧,施禮道:“丹秋參見陛下。”
“呵呵。”蘇牧伸手一拖,握住她芊芊細手,笑著搖了下頭,“本想抽空告訴你們,只是最近諸事繁忙,一直沒有尋到機會。”
岑丹秋用力抽了抽手,發現被他攥的死死的,任她怎麼用力都抽不回來,羞澀的別過頭,臉上浮起一片紅暈。
蘇牧鉗著她的手,望著那楚楚動人的嬌軀,那巍聳的酥胸,不禁一陣心猿意馬。
見兩人這般光景,景水芸急道:“拿,拿開,你的手快拿開。”
說著用力將兩人的手分開。
岑丹秋一朝掙脫,急匆匆跑出了大殿。
看著美人逃走,蘇牧心中一陣火大,銳利的眸子射向景水芸。
知道自己是皇帝,還敢如此,看來她真是野慣了。
景水芸看到蘇牧的目光,嬌軀一顫,往後縮了縮,磕絆道:“這,這裡是道觀,你,你這樣不好。”
“師,師姐,等等我。”
景水芸轉身往外追去。
蘇牧伸手一抓,握住她的手臂,另一隻手狠狠的扇在那渾圓的嬌臀上。
“啪——”
“呃。”
景水芸渾身一抖,驚愕的怔在了原地,感受著臀上傳來的火辣辣,雙眼一陣發酸,淚如泉水般湧出。
“他又打我,師,姐......”
景水芸望著殿門,發現岑丹秋早已跑得沒了影,而她的手臂卻被蘇牧抓著,想走都走不了。
良久,她回頭看向蘇牧,卻見他目光深邃,與之前她認識的那人,完全判若兩人。
啊!他,他是皇帝,自己剛才......景水芸瞢然醒悟,怯生生地道:“陛,陛下,放開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蘇牧故意壓低聲音,恫嚇道:“你知道朕是皇帝,為何還敢那樣做?”
“我,我沒,沒有......”景水芸嬌軀往後縮了縮,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哀求道:“咱,咱們好歹是,是朋友,我還教過陛下用,用飛刀,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次......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連自己都聽不到,才將話說完。
忽然身後傳來殿門緩緩關閉的聲音。
“吱呀——”
景水芸回頭望去,從門縫中看到了殷良半張臉,立時臉色一片慘白,急忙看向蘇牧,雙眸露出驚恐神色,磕絆道:“你,你,陛,陛下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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