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將自焚,以答天譴?”蘇牧搖搖頭:“朕才不會像太宗那樣傻。”
許忻忻撇了撇嘴兒,“都是騙人的話,沒見誰真的自焚了。”
“呵呵。”蘇牧望著許忻忻呵呵一笑,“你難道是怕朕想不開自焚,讓你再次守寡?”
“你......”許忻忻臉色一變,氣道:“不許再說那件事。”
“朕本來沒想說。”蘇牧邁步上前,伸手捏向美婦人的下巴,卻被她別頭躲開了,“誰讓你出現在朕面前了呢!”
許忻忻揹著頭,翻了翻白眼,心道:還不是因為你要走了,想出來見你一面。
蘇牧搖頭一笑,“放心,朕說過的話,絕不會食言。”
許忻忻嬌軀輕顫,她明白蘇牧的意思,這是在告訴她,不會對付她和周乾。
“你,你是他的殺父仇人。”
許忻忻聲若蚊蠅地道。
顯然她內心極度糾結,且不說死去的周熤,單說周乾與蘇牧的殺父之仇,就讓她坐立難安。
她可以不為丈夫報仇,周乾卻不可能不為周熤報仇。
“因朕而死的人很多,不差他這一個。”蘇牧淡然一笑:“不過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朕不會讓他長久留在京城。”
“呃。”許忻忻瞢然回頭看向蘇牧,“你,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蘇牧搖頭:“現在還不能說。”
許忻忻臉色一變,緊咬下唇,“連我也不能告訴?”
顯然她認為將身子給了蘇牧,已然是蘇牧的人,相應的蘇牧應該對她知無不言。
蘇牧嘆氣道:“現在還不能說,你且安心將他養大吧!”
他遲早有一天會將周氏皇族送去海外,讓他們在海外佔據一片土地,傳承周家血脈,到時候周乾必須跟著一起走。
這也是他不對許忻忻和周乾動手的原因。
如果當初周熤沒有被孫正算計死,周熤也會被一起送走。
世界足夠大,都容的下再多人。
蘇牧認為沒必要殺人,敵人也好,仇人也罷,大不了將人送出去,讓他們佔領一方土地,為漢人的傳承出一份力。
這其中甚至可以包括那些等待秋決的死刑犯。
將他們發配去澳洲不好嗎?
為什麼一定要殺了?
許忻忻實在搞不懂這個男人,但越是這樣,她越感到好奇。
她張了張嘴,想要告訴蘇牧,供奉派人進京的事,只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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