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深吸了口氣,吩咐道:“恢復原有秩序,改為暗中查訪。”
“是。”殷良領了旨意,急匆匆去了明武司鑑釋出命令。
此次風波隨之消散,東京城又重新恢復了原有的繁榮。
蘇牧返回房間,靜靜躺在床上,一直到天黑,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派人動的手。
但萬事必有因,他決定等手臂上的傷好後,親自去查這件事。
楚雲嵐端著飯菜進入房間,坐在床邊,用湯勺舀了粥,遞到蘇牧嘴邊。
蘇牧張口吸走,說道:“明日陪朕去醫館看望一下呂行。”
呂行斷了一條手臂,正在醫館養傷,陶策在一旁照顧,蘇牧覺得有必要去看望一下。
楚雲嵐又遞出一勺,問道:“陛下是不是覺得愧疚?”
蘇牧點了下頭,“如果不是因為朕,他也不會丟掉一條手臂。”
“陛下或許可以從其他方面補償一下呂行。”
“如何補償?”
楚雲嵐道:“呂行是修道之人,陛下可以賜下一座道觀,讓他負責掌管。”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蘇牧頷了下首,東京城內外有近百所道觀,其中有很多屬於皇帝,自己有絕對處置權,這個辦法可行。
他問道:“哪個道觀合適呢?”
楚雲嵐抿唇一笑:“延慶觀最合適,那裡只比太清觀小一點。”
蘇牧呵呵笑道:“好,就聽楚愛妃的。”
“你......”楚雲嵐偷偷望了眼房門,伸手在蘇牧伸手掐了一把,“說什麼呢!不怕被人聽到。”
“哎吆......”蘇牧發出一陣顫音,露出一副齜牙咧嘴的表情。
楚雲嵐臉色一變,慌忙將粥碗放到一旁的矮几上,在蘇牧身上一陣摸索,“哪裡疼了麼?”
“疼——”蘇牧抬起左手指了指右手夾板,“幫朕拆開看看。”
“奇怪。”楚雲嵐伸手環住蘇牧的脖子,解著他脖頸後面的繩結,“御醫說養幾日就會好,怎麼還會疼呢?”
她一身道袍,素裝清顏,一雙丹鳳眼,兩彎柳葉掉稍眉,眸中柔情點點,酥胸壓在蘇牧身上,嬌喘微微,令蘇牧的心不禁為之一蕩。
蘇牧頭向前傾軋,嗅著鼻子,埋頭一陣晃動,惹的道姑心肝直顫。
好在她正好解開了繩結,一雙玉手扶著蘇牧肩頭,微微用力,想要撐起離開。
驀然間,楚雲嵐感覺一雙溫熱大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那雙手用力一鎖,將她鎖得一動也不能動了。
“你......”楚雲嵐驚慌的回頭望了一眼房門,“陛下,不要這樣,外面有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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