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飛宇抱拳:“西門賢弟請。”
金芷蘭和孟白曼避在人後,朝他一陣擠眉弄眼。
蘇牧望著兩女笑了笑,抱拳一禮,獨自一個人往醉生樓走去。
剛走出巷子,一輛馬車在他身邊停下。
許忻忻掀開車窗幔簾,示意他上車來。
蘇牧上了馬車,一手扶在美婦人香肩上,笑問:“今晚不回家?”
許忻忻拿掉他四處佔便宜的手,“你不是讓我幫忙辦正事嗎?不想聽你就下車去,我要回家了。”
“好吧!”蘇牧點了下頭,手又開始不老實,“說說看。”
許忻忻伸出一根纖細手指,在他額頭用力一指,“昨晚還沒夠嗎?真是色鬼投胎。”
“呵呵——”蘇牧呵呵一笑:“是許皇后太過魅力動人。”
許忻忻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想讓皇室有所動作很難,除非金玉問和孟若虛決定支援他們。”
“他們與皇后達成了和解,應該不會去支援皇室。”
蘇牧搖了下頭。
許忻忻輕輕嘆道:“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想讓我從中幫忙,總要讓我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吧?”
蘇牧思忖片刻,伸手一拉,將美婦人拉進懷裡,在她耳垂邊小聲說道:“其實你可以裝作已經得到了金玉問和孟若虛的默許。”
“不行,你是想讓我鼓動那些皇室造反,正主不出面,他們怎麼可能相信。”
許忻忻皺了皺眉。
“我也沒說沒有啊!”蘇牧莞爾一笑,指了指自己,“由我來出面。”
“你?”許忻忻愕然一怔,晶瑩剔透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由西門吹雪代表金玉問和夢若虛出面。”蘇牧笑了笑,“你如果還是覺得不行,我可以將金芷蘭和孟白曼一起帶上,只要能讓皇室的人相信就好。”
周氏皇族目前看來很老實,蘇牧想尋他們的錯處很難。
為了將皇族送走,他不得不用這種方法,引誘皇室露出破綻。
一旦計劃成功,皇室的錯處被他抓到,他會毫不猶豫的將人押送去海外。
許忻忻震驚的睜大眼眸,唇角微微顫抖幾下,“確定這樣不會被金玉問和孟若虛發現?”
“應該不會。”蘇牧重重點頭,“你將訊息透露給他們,先看他們的反應再說。”
“好,好吧!”許忻忻晗了下首,卻被男人捏住下巴,吻住了唇。
“呼——”
良久,美婦人劇烈喘著氣,一雙勾人眸子,既嗔又喜,“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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