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住了這麼個美豔寡婦,婦人們對自家男人自是提防的緊,一邊訓斥著,一邊將男人扯進了家門。
即便如此,還是沒辦法阻止男人臨進家門時,偷偷回頭瞥一眼許家門戶。
姚文慧將院門關閉,來到院中,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紙幣,而後輕輕跺了跺腳。
男人昨晚的拒絕,對她造成很大羞辱,令她不得不狠心將人趕走。
但當人走了,她又有些後悔。
男人沒有被她的美色迷惑,說明他是一個道德高尚的人,這不正是值得託付終身的良人嗎?
如果說姚文慧昨晚的行為舉止是春心邪思所致,現在的想法卻是真的動心了。
然而,人已經走了,又去哪裡將人尋回來呢?
蘇牧離開村子,沿著田間小路向西北走出約莫三里地,來到了清溪城外。
見到自家主子的身影出現在城門口,殷良和關雄不動聲色地跟在了後面。
入城後,蘇牧放慢了腳步,關雄急忙前面帶路,殷良湊到蘇牧身邊,小聲道:“老爺終於到了,奴婢還以為......”
蘇牧道:“情況打聽的如何?”
“老爺和夫人、小姐都住在方家,目前一切正常。”
殷良小聲回道。
昨天他和關雄陸續來到清溪城,著重打聽了一下蘇持一家三口的情況,只等蘇牧來了向他彙報。
蘇牧點了下頭,跟著關雄來到一處客棧之中。
少頃,蘇牧坐在桌前,手指敲打著桌面,問道:“方家在睦州到底做了哪些天怒人怨的事?”
“咳——”殷良輕咳一聲,無奈道:“方家在睦州,仗勢凌弱、強取豪奪、逼良為娼,是無惡不作啊!”
蘇牧皺了皺眉,他早已猜到了這種可能。
關雄望了殷良一眼,低聲道:“方家還豢養了千餘名私兵。”
殷良嘴角扯了扯,說道:“陛下,方家在睦州,有些無法無天啊!”
關雄遲疑道:“方家是陛下外公家,這件事......”
蘇牧臉色一冷,咬了咬牙,卻是將心裡的狠話嚥了回去。
老子認他,他才是外公,不認,那就狗屁不是。
他是穿越者,與方家本就沒有感情,還真可以不將這門親戚當回事。
但中間夾著個方氏,蘇牧就不得不照顧到她的想法。
蘇牧低聲問:“方家有多少人?由誰主事?”
殷良如實答道:“算上旁支,共兩百餘男丁,陛下的外公年事已高,早已不過問方家家事,如今方家由陛下的三個舅舅負責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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