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百姓聞之,迅速後退幾步。
“這些是明武司鑑的人!”
“是啊!他們怎麼會來華亭?”
知縣盛彥驚的站起身,磕絆道:“幾,幾位這是?”
“明武司鑑,銀鑑,林景,奉命查辦鹽匪,今匪首已然拿下,特送來華亭關押。”
林景向前擺了下手,幾名手下,押著個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大漢來到堂中跪下。
“經查此人名叫高朗,是一名鹽匪,與鹽務官員勾結,多次對朝廷鹽場進行盜竊。”
“就是他,他就是那個要行兇殺人的人。”宋雲道:“請知縣老爺為民女做主。”
陳勘臉色一僵,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而此時,堂外的陳愈臉上也露出驚慌之色。
白牛鎮整個陳氏家族的收入來源,就是透過販賣私鹽,高朗不過是中間的經手人而已。
如今高朗被抓,陳家距離滅頂之災還會遠嗎?
陳愈此時萬念俱灰,不由後退幾步,他想在高朗咬出陳家前,立刻離開這裡。
陳家其他人也發現了事情不妙,紛紛生出了退走的心思。
蘇牧朝宋雲莞爾一笑,“知縣大人,這樁案子可以繼續審了。”
盛彥怔了怔,緩緩坐下,一記驚堂木拍下,“高朗,你可認罪?”
“草,草民認罪。”
高朗此時臉上有數塊烏青,顯然是被動過刑的,他回完話,側頭望了陳勘一眼。
陳勘嚇的急忙垂下頭。
高朗又看向蘇牧和宋雲,而後一指陳勘,“要殺這位姑娘的僱主是他。”
“冤枉啊!”陳勘身體一顫,大叫道:“他在胡亂攀咬,草民根本不認識此人啊!”
陳詢抱拳道:“知縣老爺,我家兄長不認得此人。”
高朗伏地道:“罪民句句屬實,絕無虛假。”
蘇牧冷聲道:“陳勘,到了如今你還想要狡辯嗎?”
林景上前一步,道:“依大魏刑律,此人可用刑。盛知縣還在等什麼?”
古代的律法,很不講道理,只要有人證,並且人證的話具有一定可信度,審理案件的官員就可以對嫌疑人用刑進行逼供。
盛彥臉色微微一變,面對明武司鑑的威壓,他不得不拿起一枚令箭,躊躇片刻,往下一丟:“上夾板,用刑。”
幾名差役取了夾板上前,按住陳勘,就開始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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