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蹲下身，把掉落的裝備和材料收進戒指。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賀遠、周勝看向她。
“試煉空間的資源產出效率，遠超以前的淪陷區體系。”
她站起身，繼續說道，
“以前覺醒者協會和大公會能壟斷資源，是因為淪陷區就那麼幾塊，”
“進出淪陷區都要登記，材料回收渠道也被壟斷。”
“現在呢？人人都能進試煉空間，人人都能刷副本拿獎勵。”
“協會的核心價值，一夜之間被抽空了。”
賀遠一聽，直接豎起大拇指。
“婉姐看的透徹啊！”
雷山收起拳套，走過來。
“不止協會。大公會也一樣。”
“以前散人覺醒者為什麼要加入公會？”
“因為公會有情報、有裝備、有進入高階淪陷區的資格。”
“現在這些東西，試煉空間全給了。”
“公會要是拿不出新的東西來拉攏人，散人和小團體會越來越多。”
賀遠越想越激動。
“那對咱們來說，是好事啊。”
雷山點頭。
“所以我才說，抓緊時間組隊升級，把實力先提上去。”
“等新秩序成型之前，誰先站穩位置，誰就佔便宜。”
四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副本出口走去。
可走著走著，賀遠忽然開口。
“你們說……那個守望者，會不會真是乾明？”
一旁的周勝聞言，微微一頓。
雷山和林婉腳步沒停，但都扭頭看向賀遠。
賀遠撓撓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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