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黑戶都是透過民商會漂白身份的。”
老周說到這裡，露出一絲得意。
“我跟民商會那幾個傢伙關係處得不錯，人家開綠燈，還給我打了折。”
乾明看著卡上的名字，笑著問道：
“錢銘？這名兒誰起的？”
“我起的。”老周理直氣壯道，“我可琢磨了好幾天呢。”
“你聽我分析啊。”
“現在這世道，什麼身份都是假的。唯獨兜裡的錢是真的。”
“你姓乾，諧音就是錢。”
“銘呢，自然是刻骨銘心的銘。”
“這提醒你永遠記住窮過的滋味。”
“而且……這名字夠普通。”
“叫錢銘的人滿大街都是，誰也不會多在意。”
老周得意一笑，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萬一哪天有人查你，系統裡一搜錢銘，好傢伙，能蹦出來幾千個同名的。”
“查？到猴年馬月也查不到你頭上。”
乾明聽完，笑著將身份卡收入戒指。
“行，我收下了。”
“對了。”乾明開口問道，“試煉空間你去了嗎？”
老周點頭，又端起茶杯喝一口。
“去過。一階和二階都去過幾趟。”
“二階對我來說沒什麼壓力，不太好玩。”
“三階呢？”
“沒敢進。”老週一臉市儈道，“現在試煉空間剛開，物價非常不穩定，忽高忽低的。”
“我也不缺錢，打算等市場穩定再說。”
“反正有合法身份，想幹就幹，想歇就歇。”
乾明看著老周，點點頭。
這個判斷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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