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的守望者們怎能不懂。
它們互相對視，眼裡全是壓不住的貪慾。
“所以這次行動……”衍環視一眾開拓者，“只要各位的配合到位，每位都有機會。”
一眾守望者齊齊點頭。
衍將投影切回正常模式，轉頭看向乾明。
“對了，寰三席。”
衍的語氣隨意道，
“能不能在行動前，分享一下獨自同化下屬界的心得？”
“算是給大家打打氣。”
廳內十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乾明。
乾明輕笑一聲道：
“心得談不上。”
“要說有什麼經驗的話……”
他看向一眾期待的目光。
“做到兩點即可。”
“一是不濫殺，低階位的覺醒者沒收益，優先控制、震懾。”
“二是不心軟，同化過程中只要出現在節點範圍內的任何目標，一個不留。”
幾名守望者聞言，不約而同地點頭。
“說得好。”一名守望者附和道，“跨界作戰，就該這麼幹。”
另一名瘦長的守望者若有所思。
“一個不留的意思是，連灰燼界的原住民都不留？”
乾明看向它，
“在同化前，任何干擾都是隱患，無論對方是否弱小。”
衍站在投影旁邊，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它總覺得乾明最後那句話，似乎有別的意思。
但轉念一想，又覺著十分合理。
於是面帶笑意的拍拍手。
“三席說的很對，任何干擾都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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