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已經在聯絡我父親,相信他很快就會來了。”
聽到時錦這麼說,黃偉父親倒也不著急,其他人也不著急,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人出頭就行。
譚女士已經連續撥打林嘉誠幾個電話,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直到她快要發飆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
剛一接通,譚夫人早就按捺不住大聲的吼道:“你女兒打了我的女兒,這件事你們準備怎麼處理。我告訴你,你不給我解決,這件事沒完。”
林嘉誠有多少年沒被人吼過,一時之間被吼得愣住,旋即眉頭皺起,“這位女士,請冷靜一下,我夫人已經過來處理。”
“來個屁!我們所有人都到了,就你們家沒到。你們還要我們等到什麼時候?你們忙,我們難道不忙嗎?”譚夫人繼續發飆的怒懟。
“我現在就過來。”
不給她回話的機會,林嘉誠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摁下了內線電話,“準備車,去學校。”
辦公室內的幾家人見到譚夫人的談吐,粗鄙的模樣,都下意識遠離她。譚家在瀚城市排不上號,頂多算是暴發戶,有點錢。
他們早就聽聞譚夫人是鄉下出身,小學都沒有畢業。平常家長會都是譚總出場,倒是彬彬有禮,很會來事。卻不曾見過譚夫人,今日一見,都讓幾位家長明白了原因。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即使生氣,面上也都不會直接撕破臉,很少會像譚夫人這般大呼小叫,猶如潑婦罵街。
半個小時後,林嘉誠匆匆趕來,一進入辦公室,正等得不耐煩的家長們,在看到是林嘉誠時,面上的不耐煩立馬消失,換上了殷勤的笑容。
“林董事長。”黃偉的父親笑著走上前打招呼。
其他家長紛紛上前,熱情無比。
時錦冷眼的看著這一幕,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在盛德學院裡,欺負人的事情少嗎?
不少,且屢見不鮮。只要你沒將人打殘打廢,只要你背後足夠強大,你依然能安然無恙,繼續的逍遙快活。
正巧在瀚城市林家有這樣的資本讓她可以為所欲為。
前世的自己被秦君婉‘教育’得太好,將謹小慎微發揮到了極致,才導致這些人蹬鼻子上臉。
譚靜的母親見到那些本該與她站在同一個戰線上的家長,居然一個個對林嘉誠這麼熱情,心裡大概明白了,這人的背景比他們都強。
林嘉誠逐一與家長打完招呼後,看向竇一肖,“竇老師,給你添麻煩了。不知道我女兒與幾位同學之間出了鬧了什麼矛盾?”
譚夫人開口道:“什麼矛盾,不是明擺著,你們女兒將我們的兒女給打了。這件事無論如何你都要給個說法。”
林嘉誠這才有功夫打量葉琳幾人,均在他們的身上看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但都是一些小傷。
他回頭看了一眼時錦,沒事人一樣,沉聲道:“小錦,和同學們道歉。”
“你都不問問,他們做了什麼,就讓我道歉?法官給人判刑還講證據。”
“不管什麼原因,動手打人就是不對。”林嘉誠見她頂嘴,眼神一沉。
時錦嗤笑一聲,眸中滿是嘲諷,“我無父無母的時候,都沒有讓自己受委屈。現在有了父母,反而要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