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就連母親都變了!
林婉兒只覺得周身冰寒,身體的疼痛,遠不如被林母的背叛來得難受。
她痛得在地上打滾,鮮血沾染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
“爸爸,我錯了。”
“啊啊!”
“我要死了。爸爸,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
……
無論林婉兒如何哭泣哀求,林嘉誠始終沒有停手。今日他的臉面被她丟盡,他豈能善罷甘休。
一個野種,敢毀掉他親生女兒的前途。
將來時錦可是要進入葉家或者封家的人,豈能讓她毀了。
毀掉時錦的前途,那就是毀掉林家的未來。
就在這時,林子銘從外面回來,帶著一身酒氣。再看到地上痛得打滾,滿身血汙的林婉兒,再看看手持鞭子,滿臉猙獰的父親,氣血上湧。
他直接衝了過來,一把奪走林嘉誠手中的鞭子,厲聲質問道:“爸,你在做什麼?”
林嘉誠被這突如其來,衝過來的人嚇了一跳。
“將鞭子給我。”林嘉誠沉聲道。
“婉兒做錯了什麼,讓你要下這麼狠的手。她就算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也是你心疼過的女兒。”
看著地上遍體鱗傷的人兒,林子銘心如刀絞。
他轉過頭,手指著時錦,“她一回來,你就變了。她是你的女兒,難道我們就不是了嗎?”
“你知道什麼?知道她都做了什麼事。我今兒個的老臉,林家的臉面都被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給丟盡了。”林嘉誠怒斥道。
“縱然婉兒有錯,那也是被你們給逼的。今日是時錦的生日,你們心裡只想著給她過生日,可曾想過婉兒。以前的婉兒是善良,多天真的人。現在被你們逼到了這種地步。”
在林子銘的心裡,他的婉兒妹妹永遠都是對,永遠都是最天真、最善良的存在。一切不好的東西,那也都是別人害得。
“爸,你如果這麼不待見我與婉兒。那從今天開始,我帶著婉兒出去生活,就不在你們面前礙眼。你們就好好與你們的寶貝女兒一起生活。”
林子銘彎下腰,將林婉兒扶起身。
時錦看著悽慘的兄妹二人,再看看自己,突然有一種感覺,那感覺就像是自己是惡毒女配,逼著可憐養子養女離家。
“今日敢出去,今後就別再踏進林家的門。”林嘉誠被他給氣到了,放出狠話。
林子銘冷哼一聲,不為所動,依舊扶著林婉兒往外走。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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