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看向路中央。
時錦從茶館內衝出來，朝著秦志明飛奔而去。
“撐住，我已經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秦志明看著她，想要說什麼，張開嘴的瞬間，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的口腔內吐出。
“你想要說什麼？是秦宇嗎？”
秦志明眨眨眼。
“和解協議，是真的。”
剛一說完，時錦就發現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心頭一凜。
“你還不能死，你兒子還等著你回來。你若是死了，和解協議我會全部撕掉。”時錦威脅道。
秦志明瞪大了眼，顫抖著的手指著天空的方向。
“你想要告訴我什麼？”
他張嘴，喉嚨裡卻被血汙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聲響。
突然，那雙手落下，重重的垂落在地。
地上的人，雙眸死死地瞪著天。
“這個人怕是要不行了。”
“頭著地，血流這麼多，肯定活不了。我瞧著，這個樣子是不是死了？”
“別瞎說，弄不好是休克了呢？！”有大媽訓斥道。
“剛剛那貨車司機下來，一身的酒味。哎呦，酒後駕駛真是害死人咯。”
“誰說不是呢。”
“這個小姑娘應該是他的女兒吧。親眼看著自己的爸爸死在面前，指不定心裡會留下什麼陰影。”
……
周圍的議論聲，蓋過了汽車呼嘯的聲音。
時錦的手摸向他的頸脖處，那裡已沒了脈搏。
十五分鐘後，救護車、警察全部到了。警察將肇事車的車主逮捕，救護車將秦志明帶上車。
一名護士看向時錦，“你是家屬吧？一起上車。”
“我不是。”
說著，轉身離開。
護士出聲叫喊，她人卻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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