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蕭翎兒蠢,那還真是錯了。
她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給父親爭取時間找到她。
但對面的人不好忽悠,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了。
蕭翎兒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抬眸看向趙茜,譏諷道:“對,剛剛我就是在騙你。你弟弟是被我們推下去的。你不知道,當時他有多害怕,整個人瑟瑟發抖。他跪下來求我們,讓我們放過他。”
“你猜怎麼樣?”
“我們告訴他,可以放過他,只要他將我們每個人的鞋子給舔舐乾淨,就放過他。”
“我真的應該將當時的錄影給你看看,讓你看看,你弟弟是多麼的卑微。他就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一點點舔舐我們的鞋。”
隨著蕭翎兒的話,趙茜面部變得猙獰,握著遙控器的雙手,因用力指關節微微泛白。
蕭翎兒看到趙茜的樣子,笑得很得意,故意在報復她,刺激她。
“你弟弟可真蠢,還真以為我們會放過他。我們就像是拎著小雞仔一樣,將他綁起來掛在樓頂外面。”
“你真的沒看到,你弟居然被嚇暈過去。不過那沒關係,暈倒了,有得是辦法將他弄醒。醒來後,他、他居然被嚇得尿褲子了。哈哈哈……”
“真不知道當時樓下有沒有人淋到他的尿。”
趙茜不住深呼吸,依舊壓制不住心底裡的恨意,氣得全身顫抖。
蕭翎兒注意到了,眼底滿是得意之色。
生氣了嗎?
憤怒了嗎?
若是能直接將那個賤人給氣死最好,省得她繼續浪費國家的糧食。
蕭翎兒見她挺住了,繼續加大劑量。
“他苦苦哀求著我們,那模樣別提多狼狽。原本我們是打算玩夠了,就放他離開,哪知道他作死,居然把宇哥給打傷了。”
“所以,你們就將他推下樓,對嗎?”趙茜一字一句,似從牙縫裡發出。
“話可不能這麼說,是他自己作死掉下而去。不巧,正好被錢韞霄撞見了。”蕭翎兒輕飄飄的說道,對於有人死在他們手中一點都不在意。
趙茜大概猜到了後續。
“你們是不是要挾錢韞霄?”
“沒錯。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弟弟掉下樓後,居然還有一口氣。為了讓錢韞霄閉嘴,只能讓他開車從你弟弟身上壓過咯。”
“算起來,我們還不是真正的兇手。真正的兇手是你最愛的男人,錢韞霄。”
“在聽到自己心愛的男人,是自己弟弟的殺人兇手,是什麼感受?”
蕭翎兒肆無忌憚的嘲笑著,似要將對面的人給逼瘋。
無論是與蕭翎兒面對面的趙茜,還是廣大的吃瓜群眾,在聽到如此駭人聽聞的事件後,憤怒了,徹底的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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