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看了兩人一眼,面色恢復淡定,“沒什麼問題。籤很好,會諸事順利。回去後,定要積德行善,切記。”
最後一句話,大師說得格外鄭重。
“謝謝大師解惑。”
傅筠苒從包裡拿出厚厚一疊錢,塞入功德箱。
封雲瑤拿出籤,“大師,幫我看看。”
大師看了一眼,“此簽名為:殷郊遇師。籤文:不成理論不成家,水性痴人似落花;若問君恩須得力,到頭方見事如麻。”
封雲瑤聽著這籤文,就不如時錦的,忍不住問道:“這是上籤?還是中籤?”
大師淡淡的說出兩個字,“下籤。”
封雲瑤面色一沉,“籤文所指何意?”
“姑娘所求何事?”
封雲瑤支支吾吾,不敢明言。
封璟見此,鼻翼裡發出一聲冷哼。
“姑娘,無論是所求何事,只要記住一句話。心正,方免災危。”
反之,心不正,危矣。
封璟忍不住挖苦一句,“老天爺都在告誡你,擺正心思,不要想不是你的東西。”
“阿璟!”傅筠苒狠狠拍了他的肩膀,不滿瞪了他一眼。
轉頭對著封雲瑤說道:“一次求籤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封雲瑤強顏歡笑的點點頭,“媽,我不會的。”
封璟與傅筠苒兩人沒有求籤。
四人出了大雄寶殿,朝著後山走,走到拱門處時,有小沙彌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幾位施主,後院重地,不便諸位參觀。施主不妨可以去後山,那裡有一處山泉眼,泉水甘甜。”
四人沒有為難,更沒有做出強闖的舉動,聽從了小沙彌的話,朝後山走。
“我還想帶你去看看後院那株千年銀杏樹,可惜不能去了。奇怪,以前後院都可以去。十幾年過去,一切都變了。”傅筠苒感慨著。
“千年銀杏樹,那真是難得。”
“是啊。曾聽說過靜安寺的歸塵大師,每隔十年都會秋日過來,在銀杏樹下參禪。”
封雲瑤跟著附和道:“我也聽說過,好像是說,千年銀杏樹有靈,能幫助歸塵大師悟道。”
封璟撇撇嘴,“你乾脆說,那和尚能修道成仙算了。”
“阿璟,不要胡說。歸塵大師,可不能亂議。”傅筠苒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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