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那中間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
“母親,小錦的批命被人給改了。你拿到手的,不是小錦的,另有其人。”
封老夫人聽到後,神色平靜,“這就是你今日的目的。”
剛剛看到東西原封不動的回來,以為他是想通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你為什麼不相信你兒子說的話?”
“帶有目的人,說出的話都不可信,無論那個人是什麼身份。”封老夫人態度堅決,絲毫沒有軟化,反而越發冷厲。
“你不相信我可以,但你得相信歸塵大師。歸塵大師他就……”
封老夫人打斷了他的話,“不要用歸塵大師的名號來騙人。他是什麼人,你母親比誰都清楚。你以為隨便找人來冒充,我會老糊塗的相信嗎?”
“如果可以,你來家裡一趟,一切就都會明白。”
封老夫人閉眼,沒有回應。
封安起身,走到門口處,停下腳步。
“小錦上族譜的事,依舊會照常舉行。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兒子,請不要做出傷害我女兒的事。媽。”
那一聲‘媽’,帶著懇求與無奈。
吳嫂看著封安離去的背影,心裡嘆息一聲。
這大少爺的心與老夫人的心是越走越遠,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親密。
回到家中,傅筠苒在得知老夫人的態度後,神色不佳。
“媽,這是在怨我。是我拖累了小錦。如果當年我沒有出事,今日她也不會對那命格深信不疑。”傅筠苒沒有一味的怨懟老人,自我省事,心中內疚不已。
“這怎麼能怪你。當日她說的話應該是氣話。母親那個人,最在乎的是封家的顏面。即使不顧忌我這個兒子,也會顧忌封家的顏面。”
封安自認還是瞭解母親的為人。
“還有一週。一週後,開祠堂,上族譜。希望一切順遂吧。”傅筠苒憂心道。
“會平安無事。”
話是如此說,但是夫妻兩人心裡隱隱不安。
當年的人既然費盡心思的換掉了小錦兒的命格,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他們不出手還好,若出手,那便……
封安深邃如墨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華X大學
時錦提著手提包出了教學樓,走在路上,周圍人投射來的視線,比往日多了許多,竊竊私語聲,細細密密入耳。
“沒想到她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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