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回到二樓，腳下的步伐停住，目光望著前方。
歸塵站在走廊中間，清澈乾淨的蒼目，無悲無喜，無波無瀾，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莫名的渾身一輕。
他雙手合十，對著時錦行了一佛禮，“時施主，人之為善，百善而不足；人之為不善，一不善而足。”
“若善，則死，又作何？”時錦說不出高深的大道理，但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在生與死之間，在惡與善之間，我選擇活著。”
關於這種問題，時錦並沒有慾望繼續聊下去，轉移話題。
“大師，葉琛的血光之災還在嗎？”
歸塵平靜的吐出三個字，“不可說。”
意料之中的答案。
歸塵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口中輕輕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那聲音似帶著一股魔力，飄得很遠，飄入了時錦的耳中。
時錦聽到了，唇角勾起。
這大概就是聖人與凡人的區別吧。
葉琛還有事情要處理，無法與時錦一同返回。
機場外，時錦對著他說道：“我不確定，你血光之災是否結束。最近這段時間小心行事。”
“嗯。”葉琛輕輕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葉淺在不遠處，不敢催促，走到歸塵身邊，“大師，你說我小叔與小錦會不會修成正果？”
歸塵：“……”
機場外，葉琛目送著他們上了飛機，看著它衝入雲霄。
不遠處停著幾輛車子，孤狼一群人站在路邊，等候著圍欄邊的門主。
當天邊的飛機，徹底消失，佇立的人，慢慢轉過身，眼中的柔色消失，冰冷銳利，邁著修長的步伐，朝著車子走去。
孤狼等人立馬站直了身體，神情嚴肅。
“老大。”
葉琛淡漠的開口，“走吧。”
一群人動作整齊，快速的上車。
一輛輛車子駛離機場。
半個小時後，郊外的公路上正在上演著一場追逐大戲，過往的車輛紛紛避讓，尖叫聲從這些過往車內發出。
孤狼臉上、身上已經掛了彩，眼神狠辣，透著兇光，“雲翳，轟了後面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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