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輛紅旗轎車低調停在療養院的門口。歸塵從車上下來，站在原地，仰頭看著二樓某處病房。
“遲了。”
劉瑜一怔，快步往裡走。歸塵看似不緊不慢，卻沒有被落下，牢牢的跟在他的身後。
到了二樓，隱隱約約聽到了哭泣聲，劉瑜面色凝重，周圍不少人見到劉瑜後，露面悲傷對著他微微點頭。
劉瑜帶著歸塵進入病房。
閻老見到劉瑜來了，讓開了路，目光落在了歸塵身上。
“老領導。”劉瑜忍著悲痛，喊道，“大師，來了。”
在聽到大師兩個字時，床上的人微微有了一絲反應，艱難的睜開眼，目光越過他，落在身後出塵絕色的年輕男人身上。
望著大師那張年輕的臉，唇角露出一抹笑。歲月似乎沒有給他的臉上增添多少痕跡，反而是他們這些人，已經老了。
歸塵上前兩步，劉瑜讓開了位置。
“大師，真的斷了嗎？”
望著那雙期盼、渴求的眼，歸塵知道他想要聽什麼話，但終究沒有說出讓老者想要聽的話。
“嗯。”
輕輕的一個字，斷了他最後一次奢望與幻想。
“滴滴滴滴”……刺耳的聲音在病房裡迴響著，女眷放聲大哭。
劉瑜看著徹底閉上眼的老領導，眼圈泛紅。
終究遲了！
終究改變不了。
唐家
唐中奇握著電話，久久才放下。
他看向面前的大兒子，聲音沉重，“姜老頭子走了。”
唐家老大神情一怔。
不是說還能活兩年麼，怎麼就……
唐中奇看著大兒子，語氣凝重，“我年紀大了，管不了你們做什麼。但記住一句話，凡事留一線。”
“爸，我知道了。”
唐中奇揮揮手，驅趕他走。
等到他離開，唐中奇拉開抽屜，從最底層抽出了一張陳舊的老照片，滿是褶皺的手，輕輕拂過照片，眼中滿是追憶。
“老傢伙們，一個個都這麼急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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