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張媽，你剛剛說誰出事了？”時錦聲音略微沙啞。
“大師吐血了。”
時錦立馬起身，匆匆趕到樓下。客廳的地毯上有血跡，月牙的長袍上面更是血跡斑斑，清雋的臉透著一種久病的蒼白，唇角處殘留著鮮血。
“大師。”時錦心驚，“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好端端的，出現了這種情況。
歸塵慢吞吞的抹掉唇角殘餘的鮮血，“沒事。”
剛一說完，他的口中再次溢位一口鮮血。
時錦側頭，“張媽，叫二哥回來。”
張媽已經沒有主意，聽聞後，轉身去打電話。這一通電話下去，封家上上下下，除了封璟，所有人都知道了。
歸塵被所有人圍在中間，面對著眾人關切的眼神。
歸塵慢吞吞抬頭，疑惑得看著他們，慢吞吞的吐出兩個字，“無事。”
“柏兒，給大師檢查一下。”
歸塵搖頭，“不必。”
“大師，身體為重。”封柏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框，聲音低沉悅耳，讓人不知覺得傾聽。
歸塵再度搖頭，“此傷，非彼傷。無用。”
時錦最先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是大師在入定修行中出現了問題，不是他們正常手段可以解決。
“如果大師有什麼不舒服，可以告訴我。我隨時可以過來。”封柏低低沉沉的聲線，如美酒般醉人。
大師點頭。
時錦想到了什麼，“大師，上樓休息吧。這裡不合適。”
大師原本不在意，但對上時錦目光，站起身，長袍垂落，跟隨著時錦上樓。
翌日，時錦帶著歸塵離開了封家，直接去了小福香山。
等到時錦下山時，只有她一人。
時錦上了車，驅車離開。
不遠處，樹蔭下一輛轎車上的人，收起了攝像機。
“跟上。”
車內，時錦聽著音樂，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那輛尾隨的車子，勾唇一笑，正常的行駛著，直到她回到封家，那輛車子這才離開。
是姜家，還是那個組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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