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早已準備就緒的保安,擋住那些想要衝上來的受害者家屬。
場面有些混亂,但還是在可控制的範圍之內。
面對眼前的情況,時錦並不慌張,淡漠的看著他們鬧著,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鬧著。
所有人都在等著封家出來維護,出來安撫所有人,但是臺上的人,卻不為所動,尤其是拿著話筒的漂亮少女,更是漠視著。
這讓臺下的權威專家們都蹙眉,面面相覷。
場外的觀眾,有人對她的態度很不爽,有人則是繃著臉,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認同。
“什麼情況?”
“不是要說明嗎?”
“臺上那個女的,長的是好看,但這能力不行啊。三兩句的,就將他們惹火了。”
“封家不是很有錢麼,怎麼不請一個好的公關人員。”
……
任由臺下鬧著,時錦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記者們從她的眼裡看到了漠視,看到了冷漠,唯獨沒有看到任何的慌張。
他們爭先恐後的追問,在這樣的眼神之下,慢慢的領悟出了一個道理。
你們追問吧,我不說。
你們繼續鬧吧,我就看著。
彷彿在告訴所有人,我等著你們鬧夠,發洩完。
至於那些受害者家屬們,在保安的面前,他們突破不了。為何將他們獨立安排那裡,為得就是這一刻。
家屬們罵著罵著,看到記者都安靜了,只剩下了他們。他們慢慢的回過味,難聽的辱罵聲,漸漸的平復。
等到他們安靜下來後,時錦拿起話筒,一字一句說道:“罵夠了吧?如果不夠的話,繼續。我們有時間等你們發洩完心中的憤怒,我們就站在這裡,不走,等著你們。讓你們罵個痛快。放心,我們不會回嘴。”
這話聽上去,就像是任由你辱罵,任由你欺負,但是總覺得不像是那麼一回事,反而像是在嘲諷他們。
“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們就這麼對待我們的嗎?做錯事的是你們。你們還有良心,還有沒有良知?”一名中年男人怒聲質問。
眼看著家屬憤怒的情緒再起,有人看不過眼了。
“大家都少說一句。今日到這裡是解決問題的,你們一直追著罵,只是浪費時間。”有人開口說道。
這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我們是來解決問題,但你們看看他們的樣子,像是解決問題的樣子嗎?”其中一名中年女人手指著時錦。
“他們壓根就沒有認錯的態度,對我們死去的家人有一絲絲愧疚。”有母親哭訴著。
“愧疚!”時錦冷笑一聲,“我們為什麼要有愧疚?該愧疚的人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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