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青澀俊美的臉龐上掙扎著,他閉著眼,喊出了那個字。
男人滿意的看著他,將那瓶東西塞入他的手中,“好好保管好。”
雲逸握著小小的玻璃瓶,只覺得手中沉甸甸。
男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你失敗了,或者沒有做到。那你永遠別想知道誰殺了你 的母親。”
“差點忘記告訴你。那人殺人的證據,全部在我們手中。你想要兇手伏法,我們都可以提供證據。但……”
男人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冷冽,“你要是敢耍花樣,或者將這件事透露給第二個人知曉。那些唯一的證據,將統統消失。”
男人說完後,瀟灑的離去,徒留下失魂落魄的少年郎。
直到男人離開許久,雲逸這才慢吞吞的朝著公園外走,手中的東西,沉甸甸的,似化成了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公園外司機四下尋找,愣是沒看到人,但看到他的東西還在車裡,又急又怒。
那個野種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如果不是怕家主問責,他才懶得去找人。
突然,公園出口處見到了熟悉的身影,司機怒氣衝衝的朝著他而去,人未到跟前,怒罵聲先起。
“我讓你待在車子等我。你是不是聾子,還是聽不懂人話?”
雲逸徑直從他的身邊走過。
司機見他無視自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肩膀,“我和你說話,你聽沒聽見?!”
倏地,一雙赤紅的眼眸,兇狠的盯著他,嚇得司機直接縮回了手。
司機見他上了車,嘴裡小聲咒罵著,“神經病。”
歐陽家
“老公,你回來了?”歐陽夫人走上前,從他的手中接過公文包。
歐陽欽應了一聲,“雲逸回來了嗎?”
歐陽夫人臉上的笑容一僵,掩下嫌惡之色,笑著道:“已經回來了。”
歐陽欽握住妻子的手,“辛苦了。”
她的臉上露出了紅暈,“都老夫老妻了。”
房門前,歐陽欽抬手,只是手伸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半響沒有落下,對著緊閉的房門,最終轉身離開。
房間內雲逸坐在桌前,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桌上小小的一瓶子。
腦海裡不斷回想著那個男人說的話,母親的容顏與時錦的容顏,不斷得在他的眼前回轉,神色掙扎。
他雙手抱頭,痛苦的將自己緊緊的蜷縮在一起。
晚餐時分,歐陽欽看著屬於雲逸的位置空空的,看向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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