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逸一愣,臉上沒有欣喜,反而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同意?你難道不怕其他人說你與歐陽家的野種待在一起嗎?”
“野種?”小錦兒嘴裡低低的自語著。
這個詞,她有多久沒聽到了。
曾經她也是外人嘴裡的‘野種’,沒人要的野種。
“今日我就教你第一課。誰敢叫你‘野種’,你就打爆對方的狗頭。”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但話卻非常得狠。
“如果我打不過呢?”洛雲逸追問道。
“用這個。”小錦兒手指著自己的腦袋,“雲逸,你記住了。在面對敵人時,能動手時,就別動口。如果沒實力,那就動腦。想辦法讓對方倒黴,或者借刀殺人,懂嗎?因勢利導,合理運用一切資源。”
洛雲逸認真的在聽。
雖然跟隨在媽媽身邊時,家裡並不富裕,日子過得緊巴巴,但是媽媽將他保護得很好,很少讓他接觸到人性‘惡’的一面。
自從媽媽離開後,好似積壓了十幾年的‘惡’全部湧出,朝著他撲面而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已經沒有人依靠,他只能靠自己。
即使他是帶著目的而來,但依舊認真的聽著小錦姐姐傳授經驗。
小錦兒開始給他舉例,而那些例子,那些素材,全部源於她弱小時候的經驗。
正因為那一段受人欺辱的經歷,讓她明白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拳頭硬了,才是正理。
小錦兒拍了拍他的肩膀,檢視著他細胳膊細腿的,皺著眉頭,“你這樣不行。跟我去拳擊館。”
傅筠苒回來時,張媽拉著夫人,悄聲說道:“小姐,小小姐好像在教歐陽家那位公子打人。”
她不是有意偷聽,實在是過去送水果時,一不小心聽到的。
她覺得那樣不對。
“你仔細說說。”
張媽仔細的重複了一遍。
傅筠苒蹙起了眉頭,這就是隱藏在女兒心底裡的黑暗麼。
“不用管他們。”
傅筠苒匆匆上樓,撥通了老二的電話。
另一邊,小錦兒帶著洛雲逸直接去了拳擊館。這家拳擊館,她經常光顧,是老客戶。
經理一見著她來,笑著道:“封小姐,你來了。”
小錦兒雙手插兜,口中咀嚼著口香糖,“帶來一個小朋友。叫個人帶帶他,用最快的時間,教會他反擊。”
經理的視線落在雲逸身上,首先注意到他的便是那張出色的臉,再看他的身體,不是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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