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默然。
就北周當時的情況,契丹族不滿小舅子的漢族血統,想推翻小舅子。
而作為中京留守的耶律榮,又是契丹族,還是皇室。
他的態度無疑很重要。
可,他卻選擇了稱病。
如周平所說,稱病看似中立,哪邊都不選擇,都不得罪,但實則,這是兩邊都得罪,因為不管最終哪一方得勢,都不可能放過他。
契丹族若是得勢,那不用說了。
身為契丹夷族,關鍵時刻不站隊,任由皇室血脈旁落,契丹族怎麼可能放過他。
小舅子得勢也一樣,正是朝廷危難之際,中京正需要有人平定叛亂,這個節骨眼身為中京留守竟然稱病,什麼性質不用說了吧!
不秋後算賬怎麼可能。
所以許夜才說,小舅子能等到現在已經算忍耐心非常好的了。
換成一般帝王,早就讓自家老舅出手了,能夠等到現在,皆是因為當時朝局動亂,不想動了耶律榮,把事情擴大化。
而如今北周朝局穩定,再也沒有後顧之憂,所以……
保持中立也是需要資格的。
不是什麼人都有保持中立的資格。
最起碼像耶律榮這樣的身份地位,根本就沒有中立的資格,只能選邊站。
可他最終卻沒選,這一點,確實有些不尋常。
劍二附和道:“周大人所言極是,耶律榮的選擇確實有些奇怪,而且,他似乎早有準備,早就料到上面不會放過他,在拓跋海已經佈置完畢的情況下,他依舊成功逃離。”
“另外,他既然知道,又放任拓拔海掌權,也很古怪……”
像這樣的人,兩邊都不選,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自己搞事。
自己牢牢掌控兵權。
可事實是,他什麼也沒做,蕭正陽接手中京很順利。
拓跋海接手中京他也沒有制止,只是不想被拿下,自己逃了。
周平道:“不錯!耶律榮的行為很反常,所以臣總覺得,他應該藏了什麼事。”
許夜對這些自然不感冒,他剛剛也不過隨口一問。
大夏的事他都來不及理會,更何況北周,對他來說,只要平南王府沒事,其他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當即他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想不通就暫且放一邊吧!無需理會。”
“我們要關注的是大夏,是大夏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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