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朝兩個天大的爛攤子,一個是新城,一個是大景寶鈔。
太子的目的很明確。
穩住大景寶鈔,這個不能崩,因為一旦崩了,將會有無數百姓無家可歸,太平教再一蠱惑,後果難以估量。
不僅不能崩,還要力推,讓它徹底流通起來,因為只有流通起來,才有價值,才能穩住大局。
太子的措施也很有章法,一方面徹底切斷新寶鈔流入市場,以防市場上的寶鈔越來越多。
另一方面建立回收通道,接受寶鈔納稅,給官員發放俸祿。
雙管齊下,不出意外的話,大景寶鈔應該能穩住。
而一旦穩住了,大景寶鈔就不算是爛賬。
這麼一來,新城再重啟,與北周加強合作,再和大夏重啟商貿往來,那說不定真有機會成功。
雖然這很難,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機會。
蘇長歌都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因為太子的計劃太大膽,也太瘋狂了,但不得不說,很有誘惑力。
不過,他還是看了太子一眼,問:“讓本世子執掌皇城司,以及重啟和大夏的商貿往來,上面能同意?”
他說的上面自然是老道士。
越王府因為某個混蛋的關係,在景朝的處境頗為尷尬,吃吃喝喝什麼的,上面自然不會在意。
可如果執掌皇城司,那就不一樣了。
另外,和大夏互通商貿也不一般,之前和西南脫鉤,兩國各種矛盾,都是公開的,如今重啟商貿往來,無疑等於打老道士的臉,老道士臉上如何掛得住?
太子道:“讓你執掌皇城司,接任朱雀指揮使一職,不需要其它人同意,本太子便可以決定。”
“另外,本太子還會給你一面太子令牌,凌駕另外三位指揮使之上,行事只需對本太子負責……”
“至於和大夏通商,就算邊關暫時不開放,海上也無礙。”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可以照顧上面的面子,暫時不開放邊關,但海上誰也管不了。
蘇長歌眼眸微亮,又試探地問了一句,“若上面反對呢?”
太子頓了頓,眼神堅定,“誰反對,誰就自己來接手這個爛攤子,既然本太子接手,那就不會再任由其它人反對……”
蘇長歌怔了一下,詫異地看著太子,眼眸微微放光。
太子也看著他,問:“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
蘇長歌嘴角上揚,“沒了!”
太子也不廢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面令牌,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皇城司朱雀指揮使……”
車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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