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最大的可能便是,有人勾結匈奴,故意搞事。
許夜道:“不錯!但這並非重點,若只是單純入侵,個別心懷不軌的人給匈奴傳訊息,藉機搞事,鎮壓也就完了。”
“怕就怕,不單單是個別人……”
周鳳儀僵了一下,因為她瞬間明白了夫君的意思。
若只是個別人勾結匈奴,那影響有限。
可如果是契丹族集體反對小六,故意發難,那情況就不好辦了。
因為如此一來,中京很可能是一個巨大旋渦,蕭將軍要面對的,可能不僅僅是匈奴,還有背後一眾契丹族。
真若如此,一旦蕭將軍出了什麼事,那上京這邊,只怕……
明白這一點,她臉色再次變得蒼白。
其實,這也是許夜擔心的。
一如之前所說,平南王府是北周太子最大的倚仗,如非不得已,蕭正陽自然是留在上京更安全。
哪怕北周太子有底牌,也不可能有蕭正陽坐鎮更保險,畢竟還是這種關鍵時刻。
可最終,蕭正陽還是出征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中京的情況只怕很不樂觀,非蕭正陽不可。
所以,這極大機率,是契丹族集體在向北周太子發難,而戰場,不止上京,還有中京。
許夜想了想,口中問:“中京是誰在鎮守?”
劍二忙道:“回姑爺,北周五京,都是由北周皇族和後族鎮守,如今中京留守的,正是北周皇族耶律榮。”
許夜略顯詫異,“皇族?不姓周?”
周鳳儀道:“夫君有所不知,只有皇室姓周,耶律榮是旁支,且很得父皇看中,故而命其鎮守中京。”
“他對父皇也一向忠心耿耿,按理說……”
話說到這她便沒再繼續說下去。
一朝天子一朝臣,對父皇忠心,不代表對小六也忠心,畢竟小六的出身,對契丹族一些老頑固來說,就是一根刺。
何況,忠心也可以是偽裝的,誰也不知道真假。
許夜哦了一聲,“五京都是皇族和後族鎮守?”
周鳳儀道:“不錯!東京也是皇族,西京是後族,平南王府外的另一支後族,也就是大周皇后,之前二皇子周雲軒的母族。”
“至於南京,也就是幽州,曾經也是後族鎮守,正是平南王府。”
青鳶怔了一下,“平南王府?那現在怎麼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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