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小道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下意識連忙看向了許夜。
許夜眼皮也是狂跳,並順手給了賊婆娘一個腦瓜崩。
“臭婆娘,胡說什麼呢!”
“夫君再重申一次,不管景朝還是北周,夫君都不會動,你也不能動。”
南宮玉似乎對夫君的反應並不意外,向著九公主笑了笑,表示開玩笑的意思,而後又向著夫君問:“為什麼?”
許夜道:“沒有為什麼。”
“別人皇帝是怎麼當的夫君不知道,但在夫君這裡,做人最起碼的原則必須要有。”
“太子不管哪方面都無可挑剔,一直在極力推行改革,努力改變景朝現狀,而且有容人之量,對夫君也極為照顧、信任,尤其是西夏事發,是太子保住了許家和神將府,這份恩情,夫君不會忘。”
“北周也一樣,在許家最艱難的時候,是北周為白老大她們保駕護航,並源源不斷地輸送糧食,將麟州歸還大夏。”
“不管他們是否有什麼考量,但,事實就是事實,所以,只要太子和小六還在,夫君絕不會動景朝和北周。”
“你也給夫君消停點。”
九公主聞言明顯鬆了口氣,眉宇間都舒展了不少。
可南宮玉卻是撇撇嘴,道:“夫君這麼待他們,可他們卻未必這麼待夫君,就像北周陛下……”
九公主似是生怕說到自己皇兄,連忙道:“太子哥哥肯定不會。”
小道姑顯然有些急了。
許夜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轉而向著南宮玉道:“太子沒有任何對不起夫君的地方,反倒是夫君,欠他很多。”
“而且,他也沒有不信任夫君,這不,把小九都送來了。”
聽到這話,九公主頓時俏臉一紅,但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像是在對南宮玉說:沒錯!太子哥哥不是這種人。
許夜繼續道:“至於北周,夫君說過,他們有自己的考量,大景的崛起讓他們感到害怕,這是人之常情,夫君不怪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無可厚非。”
“大不了以後保持現狀便是。”
許夜說得輕巧,但南宮玉顯然不這麼認為,口中道:“夫君,有沒有可能,是你太想當然了?國與國之間,向來都是如此,大魚吃小魚。”
“一個國家強勢了,必然要吞併周邊各國。”
“曾經的景朝是這樣,吞併了南楚、吳越等等,如今的大夏也是這樣,這是王朝的規律,不可更改……”
九公主聞言再次變得緊張。
許夜道:“或許你說的不錯,這片土地上的人,都有一個執念,就是一統,似乎不一統,就沒有完成歷史使命,就不是一個強大的王朝。”
“夫君暫且不說這種觀念是對還是錯,是好還是壞。”
“但,衡量一個王朝是否強盛,從來不是看他的疆域有多大,如果一個王朝,他的疆域無比遼闊,軍事也頗為強大,但百姓的日子卻過得無比悽慘,食不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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