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能說小道姑的觀念，而是中原百姓一貫的傳統。
可事實……
南宮玉道：“草原部落不比中原王朝，他們大多不擅長治理，都是直接掠奪，之後便任由這片土地自生自滅。”
“即便要發展，也是為了長期收割。”
“為了省事，他們甚至直接把稅賦外包給各地大戶，到了時間只管收稅，至於下面怎麼治理，完全不管……”
九公主顯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劍二則道：“六夫人說的是！”
“黃金部落入侵後，把各地都洗劫一空便不管不顧，下面的百姓是死是活，從來不管……”
“也正是因為此，有不少小國投誠，因為只要夠主動，上交足夠的財富，就有可能躲過一劫，烏孫匈奴公主向黃金部落示好，大概也是因為此……”
南宮玉哼道：“烏孫想的太簡單了，小國如此，確實有可能保命。”
“但烏孫作為西域第一大國，黃金部落是絕對不可能容忍的……”
道理很簡單，小國實力不值一提，只要上交足夠的財富，留著就留著無所謂，多個聽話的，還能起到一定的促進作用。
但大國有威脅，是絕對不可能被允許的。
許夜點點頭，“大概就是因為此，烏孫王才默許解憂公主支援車師國對抗黃金部落……”
九公主聞言道：“也不知如今烏孫怎麼樣了……”
小道姑看似有些擔心模樣，大概還是出於對解憂公主的同情。
許夜笑了笑，摸了一下她的腦袋，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不要想太多，究竟如何，或許很快就有訊息了……”
九公主輕輕嗯了一聲，相比之前，明顯淡定多了。
不過目光看向路旁的屍體，還有更遠處，見大軍路過連忙躲起來的行人。
口中也忍不住問了一句，“夫君，那車師國現在怎麼辦？還有這些人……”
小道姑終歸是小道姑，一直生活在皇宮，心思相對單純、善良，看著這些人，明顯有些不忍。
南宮玉美眸也微微一動，口中道：“車師國現在一片混亂，秩序崩壞，完全是無主的狀態……”
說著賊婆娘眼中還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
許夜見狀頓時翻了個白眼，自家婆娘什麼德性他太清楚了。
不過，賊婆娘這話倒也不錯。
當即他想了想，看向劍二道：“去請張起張將軍……”
所謂的張起張將軍，正是高昌大將軍張起。
沒錯！這次前往烏孫，張起也隨行了，並且帶領了一支高昌將士，人數只有兩千不到，但卻是一種態度，對大夏的態度，同時也是對解憂公主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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