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忍辱負重？不屈不撓？”
“我覺得都有。”
這些特質可是話本子男主角的標配，衛迎山點點頭：“我也覺得，所以策論你能幫我寫嗎？”
“可以的，是直接用大師字型幫你寫完交上去，還是用正常字型，你自己再撰抄一遍？”
“正常字型吧，大師字型如今還沒來得及傳授給玄弟，若被父皇知曉，小雪兒最近沒時間寫摺子，連一起挨訓的都沒有。”
殷年雪確實是忙得連寫摺子的時間沒有，終日待在軍械司埋頭做研發。
裡面本就有供洗漱睡覺的地方，再上一日三餐都是由官兵送進去，已經幾日未露面。
就連靖國公這個上司想見他一面都只能是做例行進度彙報的時候，底下的人才如此宵衣旰食心裡難免欣慰，沒少和其他人炫耀。
只可惜欣慰註定維持不了多久。
轟！
轟！
轟！
沉悶的巨響從兵械司試驗場的方向傳來，連帶整個兵部的地面都跟著震顫起來。
大堂內，靖國公正在和前來要軍需用品的郭豫說話，茶盞內的茶水被震得散落一地，擺放在桌案上的茶具則被直接震到地上，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猛地站起身，快步朝兵械司的方向走。
郭豫難掩震驚：“若是我沒記錯，殷小侯爺專用的試場專門的防爆破處理，就算同時扔上十枚鐵火球也傳不出動靜。”
打造常規箭鏃、甲片、炮身的普通工坊只做基礎分隔，沒有嚴苛的防爆，唯有軍械司外圍都做了隔離、掩聲和防爆佈置。
其中殷小侯爺研製軍械的專用試場又是重中之重，連上空都做了防護網。
其防護程度，就算在試場同時實驗幾種火器的威力，站在一牆之隔都聽不到什麼動靜。
什麼情況下，火器的動靜能透過試場的重重防護傳出來？
想到這裡心裡隱約有了猜測，也不管靖國公回沒回答自己，忍不住加快腳步。
突然就被甩下一大截的靖國公追上去：“兵部的軍械重地，郭都督還請注意分寸！”
“我又不進去，況且殷小侯爺真研製出了什麼新型火器，只在試驗場上使用可不行，總要拿給軍營來實操，方能看出其他威力如何。”
軍功於武將而言的誘惑無疑是巨大的，而火器和軍功息息相關，可以說是打勝仗減少人員傷亡的關鍵，郭豫哪裡會理會靖國公的話。
卻也知道分寸走到軍械司門口便停住。
殷年雪從隔音房走出來，取下防爆耳塞，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嗡嗡作響的耳朵。
站在泥炭灰混蘆絮和窖灰鋪就的試驗場上，觀察試場正中央連片當作靶子的營壘受損程度。
測算砲風波及的範圍、地撼延展的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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