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承恩侯府涉嫌私放印子錢,闔府老小被帶到刑部問話的訊息在京城不脛而走。
恭慶伯府
恭慶伯聽完底下人的回稟頗為詫異地問道:“殷小侯爺親自去承恩侯府拿的人?”
“正是,除了府中的丫鬟、小廝,連同承恩候在內的候府所有人,還有管事都被帶去了刑部問話,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衙門。”
“奇怪,按理說不應該啊。”
就算承恩侯府涉嫌私放印子錢,好歹是皇子和公主的母家,宮中還有云貴妃周旋,再如何陛下也會留幾分臉面。
如今僅僅只是有人檢舉便派殷小侯爺親自上門拿人,還把府中所有人全部帶到刑部,這不是擺明告訴別人要重辦此事麼。
“獵場那邊又是什麼情況?我怎麼聽說一直不顯山露水的二公主突然得了陛下另眼相待。”
“爹,什麼二公主,應該說大公主才對。”
手持兩個鐵錘走進大廳的餘雅章聽到她爹的話,忍不住糾正:“以大公主殿下的能力被陛下看重是理所應當。”
“你何時與大公主認識的?”
“這您就別管了,我聽底下人說三兄和四兄與淮陽王世子不打不相識,您可知這事?”
聞言恭慶伯一驚:“他們何時與淮陽王世子扯上了關係?我並未聽他們提起過。”
像是想到什麼,沉聲對小廝道:“去把三公子和四公子給我喊過來!”
等小廝離開,餘雅章直言道:“淮陽王世子求學結束後便會返回封地,不是什麼不學無術之人,好端端的怎麼會和作為宗室的三兄四兄交好?他和三兄四兄能有什麼共同話題?”
“為了咱們伯府的長遠發展您可一定要讓三兄四兄認清利害關係,實在不行把人關在家裡別讓他們出門,免得讓人利用惹禍上身。”
說完也不管她爹的反應,拎著大錘離開。
等殿下回來她得央求祖母往宮裡遞牌子去見殿下才行,得讓殿下給她安排些事兒幹,不然就像現在一樣只能給三兄四兄上眼藥。
想著頗為惆悵地嘆了口氣,動腦子實在不是她的強項,要是青青和姜衡她們在就好了,好歹有人能商量,而不是走一步看一步。
還有阮郎中,也不知她在隴佑怎麼樣。
剛生出想法,就見門房拿著一張帖子朝她走過來:“五小姐,太僕寺姜府四小姐派人送來帖子,邀您前往城東的和風茶樓一聚。”
餘雅章臉色頓時一亮,她就知道!
接過帖子迫不及待往外走。
一早便從府中出來,在茶樓找了個靠窗位置的姜衡抬首注視著天際。
只見遼闊的天幕上太陽外圍漫出一圈素白的光圈,日光收斂往日的鋒芒,清晰的邊緣向外暈開和周圍的天光融在一起。
整片天幕看上去朦朧柔和,給世間萬物都蒙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古歷佔記載,天行有恆,日軌有定,若日外有縵氣纏繞,預示著互不相交的天地脈絡發生觸碰為時序兩途相匯之徵。
天地軌序本各守其界,兩重脈絡一旦相接才會催生出縵氣裹日的異象,待到兩重脈絡分離,依附日光而生的縵氣便會慢慢消散,日光也會重新散發熾烈的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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