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正經,明明是對著自己驚詫之下脫口而出的話,卻因為聽上去不帶戲謔甚至透著嚴肅,讓蕭屹想說什麼都無從開口。
而周燦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後直呼不好,不過好歹是在原世界太和殿外當鳴讚的人,大場面沒少見。
最多的就是他小山兄前一刻把一群文臣氣得取下官帽,哭天搶地向陛下請辭。
下一刻又因為她的幾句話,把放在地上的官帽撿起來戴上繼續上朝,要不就是三兩句話直接敲定一個郡縣未來的發展和他人官途。
若無其事地朝對方拱手致歉:“怪我昨夜睡得太晚導致腦子亂糟糟的,猛然瞧見蕭世子似與一位故人有幾分相似,這才出聲驚擾,還請蕭世子勿要見怪,勿要見怪。”
蕭屹寬和一笑:“周兄說的哪裡話,你我本為同窗,一點小事我自不會放在心中。”
“就是不知周兄所說的與我有幾分相似的故人為何方人士?之前倒沒聽周兄提起過,不過能讓周兄認錯,想來我們確實像,若能一見也算全了一場緣分。”
“死了。”
簡單的兩個字讓周遭的空氣陡然一靜,周燦頗為悲痛地道:“他的死狀不太好看,與蕭世子平日裡翩翩公子的模樣大相徑庭,所以我一直沒將你二人聯絡在一起,至於今日認錯……”
說著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坐在馬車內動彈不得的蕭屹,拱拱手,隨即搖頭晃腦地離開。
小廝瞧著自家世子的臉色,識趣地放下簾子。
“看不出來啊,居然還學會了陰陽怪氣。”
聽到動靜從溪邊回來的衛迎山和許季宣橫亙在路上,將人堵住。
“大公主這是何意?在下著實聽不懂,還有你們為何要攔住在下?”
“別說,連被攔下後的裝相也一模一樣,你倆在某些時候確實……嘖嘖。”
“……”
許季宣臉一黑:“閉嘴吧你!”
“行行,我閉嘴。”
裝了一會兒的周燦實在裝不下去,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我昨天就回來了,怕打草驚蛇才一直沒動作,根據我多年看話本子的經驗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須要經過重重磨難。”
“不出意外等待我們的將是無窮的挑戰,還有便是蕭屹,我覺得他肯定是咱們從原世界過來的關鍵之一,得想法子幹掉他。”
!!!
衛迎山詫異地看著他:“你真的是周燦?直接悟道天人合一了?”
“我是認真的。”
“行,你繼續說。”
“其實這個結論也是從話本子裡得來的,一般話本子的男主角要麼成長經歷悲慘,要麼身負血海深仇,而蕭世子兩者都有,原世界他早早被害,是不是主角無從得知。”
“可這個世界他不但沒被害,還在京城混得風生水起,甚至搭上二公主,試問一個成長背景悲慘不受父王重視的異姓王世子,會不知道和當朝公主不清不楚被發現後的風險?擺明是因為有比風險更大的利益讓他不惜冒險。”
“若只單純想坐穩世子之位,一旦被發現無異於讓淮陽王和淮陽王妃更加忌憚,由此可見他的目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世子之位。”
說到這裡周燦把聲音壓得更低:“所以依我之見,應該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