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先把她抬回屋裡去。”柳如媚的聲音沉穩而堅定,給在場的人帶來了一絲安心。
“嬌兒,娘揹你回去。”婦人不敢開口讓王爺幫忙,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自己的女兒只能自己揹回去,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讓嬌兒趴在自己的背上。
嬌兒順從地靠在母親的背上,那一刻,她的心被深深觸動。
不知何時,母親已經有了白髮,那絲絲縷縷的白髮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淚水模糊了嬌兒的視線,她的心中湧起無盡的愧疚和心疼。
“娘…嗚嗚嗚。”嬌兒的哭聲中飽含著對母親的心疼和自責。
“嬌兒,是不是很疼?”疼在兒身,痛在娘心,婦人的聲音也帶著哭腔。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但每一步都走得無比堅定,只為了儘快讓女兒回到安全的地方。
“不疼了,娘。”腳上的疼,比不上心裡的疼。
嬌兒回想起自己方才的行為,心中滿是懊悔。
她光顧看著王爺,一時分心把自己的腳鋤了。
看著孃親的白髮,嬌兒一陣心疼,她太不孝了。
王爺是天之驕子,她是塵埃裡的泥土,她們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如果不是今日見到王爺身邊的姑娘,她還在做著白日夢,如今夢醒了,她也清醒了。
她爹死的早,從小她和母親相依為命。
母親為了她一生操勞,當了半輩子的寡婦。
她的母親才四十出頭的年紀啊!
竟然有了如此多的白髮,而她卻沒有發現,一心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
婦人揹著嬌兒,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終於回到了屋裡。
她輕輕地把嬌兒放在床上,說是床,其實就是一個土炕。
“我要給嬌兒做手術,你們先出去。”柳如媚的語氣不容置疑。
“姑娘,我能不能留下來陪著嬌兒?”婦人不捨,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祈求。
“不行。”柳如媚一口回絕,有人在這裡,她從實驗室拿東西出來總歸是諸多不便的。
這種逆天的存在,在她能力之前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要是被知道了,肯定會給她帶來禍端。
“出去吧!”蕭清燃知道她有秘密。
她從天而降,定有和他們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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