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我怎麼沒聞到。”廖雲芳假裝聞了聞,有些牽強的說著。
易水寒又聞了聞“這血腥味好像是從你身上傳出來的,軍師可是哪裡受傷了?”
廖雲芳緊張了“沒沒沒,我沒受傷。”
“軍師怕是自己受傷了都渾然不知,這血腥味就是從軍師身上傳來的,你我都是男子,軍師若是不介意,我替你檢查一番。”
“不用了。”廖雲芳慌得一批。
她哪裡敢讓易水寒檢查?
“都是男人,你怕什麼?”易水寒上去就要扒她的衣裳。
什麼男人?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檢查。
但是男女力量懸殊。
易水寒扯開了廖雲芳的上衣,那白到透明的脖子,讓易水寒有一瞬的失神。
他好像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廖雲芳看他的眼神都有變化了,趕緊說道“將軍,你別亂來啊!我沒有龍陽之好的。”
“廖雲芳,本將軍沒有龍陽之好。”易水寒咬牙切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誤會,他很不爽。
“既然沒有,你能不能放開我?”廖雲芳小心翼翼的問。
“你別不知好歹,本將軍是關心你的身體。”
“我一個大男人,你關心我的身體做什麼?”廖雲芳防備的抱著自己。
易水寒被氣得夠嗆,他這是好心被當做了驢肝肺。
“來人,讓寧鯤再滾去洗襪子去。”這都是寧鯤那個混蛋傳出來的謠言。
門外的守衛怕觸黴頭,不敢進來,在外面應了聲“是,將軍。”
廖雲芳替寧鯤默哀三分鐘。
現在她要怎麼離開是個很傷腦筋的問題。
她現在穿著的衣裳是白色的,白色啊?
那源源不斷的血正在流出來,真踏馬的社死現場。
怎麼辦怎麼辦?欲哭無淚啊!
“本將軍讓軍醫給你瞧瞧。總行了吧!?”
軍師可不能出什麼好歹,軍師若是出了什麼好歹,那可是整個西北大營乃至整個無啟國的損失。
“不,不不,不必了,我真沒受傷,不用麻煩軍醫軍了。”叫軍醫來,一把脈不就知道她是女兒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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