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別人送來的,巴結他爹的人不少,他爹只要一句話就有人巴巴的送銀子上門。
蘭姨高興壞了,她就知道,許雅涵是個搖錢樹,許雅涵有讓男人為他瘋狂的資本。
“各位稍安勿躁,我是這兒的新東家,不賣身哦!”
想睡老孃,老孃是你們這些種馬能隨便睡的嗎?
要也是她挑男人,而不是等著被人挑。
她可是很挑剔的,一般男人可入不了她的眼。
來到這個朝代已經五天了,怡紅院的媽媽還不算太壞,她也願意幫怡紅院起死回生。
還是那句話,她是個商人,沒有利益的事情她是不做的,她和蘭姨早就說好了,她幫怡紅院起死回生,怡紅院日後的盈利要分她一份。
她就算是怡紅院的東家了。
讓她在古代嫁人,好像有些困難,古代嫖娼都不犯法,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做正妻的還得給丈夫納小妾,叫做識大體,不找就是當正妻的不懂事,善妒,她自己掙銀子,包養幾個面首,不香嗎?
她已經打算好了,要在古代賺銀子,當上一方富婆,然後再包十個八個小白臉,那生活美滋滋。
反正她爸也管不了她,不能拿她去聯姻了。
“新東家?”
“還是個美豔無雙的女人?”
“姑娘,在下是太守之子,鄧祿普,姑娘的通身氣質一看就不是煙花女子,敢問姑娘芳名?”既然不是青樓女子,那就不能用以往的那些手段了。
太守之子?官兒子。不錯,是個有錢的,能宰。
“小女子許雅涵。”
不卑不亢,令鄧祿普又多看重了幾分。
以往的姑娘聽到他的身份,那雙眼睛都貼在他身上了。
許雅涵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為所動。
“許姑娘好名字,芳名好聽,人更美,在下是尚書之子,柳俊基。”柳俊基手裡的摺扇“修”的一聲打開出來,自以為是魅力無窮。
哦?尚書之子,那個說要出一千五兩睡她的男人,又是一隻待宰的肥羊,很好。
不過這男的也夠騷包的,穿的花花綠綠的,像只花孔雀,審美真差勁。
許雅涵憋笑。
“柳公子謬讚了。”
跟古人說話就是麻煩,咬文嚼字,說話文縐縐的。
蕭清則不動聲色,很好,一個太守之子,一個尚書之子,看來這兩人身家都十分雄厚。
他記得尚書和太守前些日子還在同他哭窮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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