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並肩王知招了,我現在就去席府。”右凌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右凌走後,廖雲芳轉頭問易水寒:“父親和母親還沒起嗎?”
易水寒搖搖頭說:“沒呢!父親當了三十年和尚,我估摸著今天不會出來了。”
禁慾三十年的男人,想想都嚇人。
“母親受得住嗎?”
“父親自有分寸。”
“要不,我去吩咐廚房給母親準備點雞湯補補??”
“我看行。”
廖雲芳和易水寒猶如一對相愛許久的夫妻,有一句沒一句的嘮叨。
右凌懷揣著幾盒面膜,心急如焚地趕往席府。
一路上,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席倩兒的一顰一笑,心中滿是愧疚與懊悔。
他怎麼就這麼笨呢?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想到,讓席倩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終於,他來到了席府門前。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敲響了席府的大門。
門開了,一個家丁探出腦袋,看到是右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右將軍,你怎麼來了?”
右凌急切地說:“我來找倩兒,她在嗎?”
家丁猶豫了一下,說:“小姐在房間裡,不過她吩咐了,誰也不見。”
右凌心中一緊,他知道席倩兒還在生他的氣。
他誠懇地說:“麻煩你轉告倩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家丁看了看右凌,點了點頭,說:“那你在這等著,我去稟告小姐。”
過了一會兒,家丁回來了,說:“右將軍,小姐讓你進去。”
右凌心中一喜,連忙跟著家丁走進了席府。
他來到席倩兒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倩兒,是我,右凌。我可以進來嗎?”
房間裡傳來席倩兒冷淡的聲音:“進來吧!”
席倩兒是準備和右凌說清楚的,才會讓家丁放他進來。
右凌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看到席倩兒坐在窗前,臉色陰沉,心中滿是愧疚。
他走到席倩兒身邊,輕聲說:“倩兒,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讓你誤會。那個鐲子是給我長姐買的,我沒有別的相好的女人。我真的很在乎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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