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簡寒摸著腦袋,一臉認真地說道:“爸,我是認真的,江寒川真的……”
然而,“瘋了”這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江寒川就突然從房間走了出來,目光直直地盯著易簡寒。
那一瞬間,易簡寒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定住了,到嘴邊的“瘋子”兩個字硬生生地被他吞回了肚子裡。
面對江寒川那雙深邃而又帶著一絲冷漠的眼睛,易簡寒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說出那個詞。
就在這時,易止平疑惑地問道:“真的什麼?”
易簡寒回過神來,連忙擺手道:“沒什麼。”
易止平皺起眉頭,有些不滿地訓斥道:“你能不能別整天一驚一乍的,都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學學江寒川,你看看人家,年紀輕輕就創立了簡川集團,再看看你,還要伸手跟家裡要錢。”
聽到父親的話,易簡寒不服氣地反駁道:“我現在沒跟家裡要錢啊,你已經停了我的生活費了。”
易止平被易簡寒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
“寒川啊!讓你看笑話了,簡寒這孩子從小就被我們寵壞了,他要是在公司不好好工作,你就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江寒川並沒有回應,而是說道:“易叔叔,今晚打擾您和阿姨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甚至沒有等待易止平說話。
易止平有些疑惑地看著江寒川離開的背影,心想難道是自己的兒子惹得江寒川不高興了?於是轉頭看向易簡寒問道:“你是不是把江總得罪了?”
易簡寒連忙搖頭否認道:“沒有啊。”
易止平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那他為什麼突然就走了呢?”
易簡寒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怎麼……知道。”其實他心裡清楚,江寒川之所以會突然離開,很可能是因為剛才那個吻。
想到這裡,他不禁感到一陣尷尬和困惑。
他不知道是否應該將江寒川喜歡男人這件事告訴父親。
如果他說了,父親會相信嗎?
畢竟在父親眼裡,江寒川一直都是個年輕有為、事業有成的優秀青年。
易簡寒陷入了沉思,心中糾結不已。
易簡寒心裡暗暗叫苦,如果把江寒川喜歡男人的事情告訴他爸爸,估計他爸爸只會覺得這是他在故意抹黑江寒川,搞不好他又會被爸爸暴打一頓。
不行,不能說。
更何況媽媽不是打算給他介紹女朋友嗎?
只要他開始談戀愛,江寒川應該就不會再有什麼過分的想法了吧!
易止平不耐煩地催促道:“趕緊去睡覺,明天認真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