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深處,陰暗的氣息仿若實質般濃烈,牆壁上那幾點閃爍的微弱燭火,似是在黑暗中掙扎的殘魂,飄搖不定,彷彿下一刻便會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柳如媚與蕭清燃面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著,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時刻警惕著可能從任何角落突然冒出的危險。
他們深知,此地猶如龍潭虎穴,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每一步都落得極輕極緩,像是怕驚擾了這死寂之地沉睡的“惡魔”。
但他們的眼神堅定如炬,那其中透露出的絕不退縮的決心,彷彿能穿透這重重黑暗。
突然,一陣鐵鏈拖地的聲音傳來,在這寂靜得能讓人發瘋的地牢中,那聲音顯得格外陰森,彷彿是死神的腳步,一步步踏在人心上。
他們心頭一緊,順著聲音的方向尋去,只見在一間狹小潮溼的牢房內,阿麗娜被困其中。
她面容憔悴不堪,原本精緻的衣衫如今襤褸破碎,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然而她那挺直的脊樑卻如同一把不屈的劍,從未彎曲。
“阿麗娜,我們來救你了!”柳如媚壓低聲音,輕聲呼喚,聲音中卻難掩激動。
阿麗娜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緩緩抬起頭,眼中瞬間閃過驚喜與感動:“師傅,你們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拋下我。”
蕭清燃毫不猶豫,迅速施展內力,雙掌運氣,猛地向前一推,一股強勁的力量呼嘯而出,只聽“咔嚓”幾聲,那囚禁阿麗娜的牢房鐵鏈應聲而斷。
阿麗娜重獲自由,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麻木的四肢,眼中滿是對自由的渴望和對敵人的憤恨。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瞬間,地牢內警鈴大作,那尖銳刺耳的鈴聲如同一把利刃,瞬間劃破了這緊張的寂靜,又似是死亡的倒計時,每一聲都讓人心驚肉跳。
“不好,快走!”蕭清燃大喊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三人匆忙向著出口奔去,腳步在石板路上急促迴響。
可剛到出口,卻見蕭清白早已帶著大批侍衛堵住了去路。
蕭清白站在那裡,一臉陰鷙,彷彿被黑暗侵蝕的惡魔:“想從我這裡帶走她,沒那麼容易!”
他身著華麗的錦袍,在這陰森的地牢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因那滿臉的惡意增添了幾分恐怖。
柳如媚美目一寒,不給敵人反應的機會,玉手迅速探入腰間的香囊,再次取出毒藥,那毒藥在她指尖閃爍著幽冷的光,似是擇人而噬的惡獸,準備與蕭清白等人一決高下。
蕭清白見狀,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地牢中迴盪,充滿了不屑與嘲諷,接著揮了揮手。
身後的侍衛們如潮水般湧來,他們個個訓練有素,身著黑色的勁裝,手持利刃,眼神冷酷無情,彷彿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蕭清燃率先迎敵,他身形如電,瞬間衝入敵陣。
只見他拳風呼嘯,每一擊都帶著強大的內力,如同一顆顆炮彈在人群中炸開。
所到之處,侍衛們紛紛倒下,像是被狂風席捲的殘葉。
但這些侍衛也絕非等閒之輩,他們迅速調整戰術,手中的長槍齊刷刷地對準蕭清燃,一時間黑乎乎的槍對著蕭清燃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蕭清燃卻身姿矯健,他如靈猴般左閃右避,每一次都巧妙地躲過那致命的子彈,只能說這些侍衛雖人多勢眾,但槍法實在不行,徒有虛表,空有一身蠻力卻難以傷到蕭清燃分毫。
柳如媚趁著蕭清燃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玉手輕揚,一把黑色的粉末瞬間從她指尖飛出,如同煙霧一般朝著那群侍衛飄去。
那粉末看似輕柔,實則劇毒無比。
“啊……”幾聲慘叫響起,那些接觸到黑色粉末的人紛紛痛苦地倒地抽搐起來,雙手緊緊地掐著自己的喉嚨,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眨眼之間,已有數人失去了戰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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