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蓮懷揣著一顆熾熱的心,滿心歡喜地踏入了許凱那豪華的公寓。
她精心打扮過,每一步都彷彿走在通往豪門的紅地毯上。
當許凱踏進家門的時候,保姆熱情地上前迎接:“少爺回來啦!”聲音中充滿了恭敬與親切。
許凱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身旁的白心蓮介紹給保姆:“吳媽,這位是我的學妹白心蓮,今天晚上由她來負責做飯,您幫忙打打下手就行。”
吳媽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白心蓮身上,上下打量起來。
只見白心蓮的眼神四處游移,先是審視著這間寬敞而奢華的屋子,隨後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之色。
吳媽在許家已經服務了整整三十個年頭,可以說是閱人無數。
她僅僅透過這短暫的觀察,便一眼看穿了白心蓮並非安分守己之人。
畢竟,這麼多年的經驗讓她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看人的本事可謂精準無比。
而且,許凱可是吳媽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對於他身邊出現的各種人物,吳媽自然格外留意。
“白小姐,請跟我來吧,廚房就在這邊。”吳媽面無表情地對白心蓮說道,聲音冷冰冰的,與之前對待許凱時那種熱情親切的態度截然不同。
說完後,她甚至都沒有再多看一眼白心蓮,便轉過身去,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朝著廚房走去。
白心蓮心中雖然有些詫異於吳媽的態度變化,但也並未多想,連忙快步跟上。
進入廚房後,她主動開口問道:“吳媽,您在學長家工作多久啦?”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拿起一條圍裙,熟練地準備將其系在腰間。
作為一個從小生活在貧困家庭中的孩子,白心蓮很早就學會了獨立自主,家務活自然不在話下,尤其是烹飪方面更是有著不錯的手藝,可以做出一道道美味可口的菜餚。
她今天要在許凱面前大展身手,牢牢抓住他的胃。
正在洗菜的吳媽聽到白心蓮的問話,頭也沒抬地回答道:“三十年。”這簡單的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彷彿帶著歲月的滄桑和沉澱。
白心蓮不禁驚歎出聲:“三十年啊!這麼久,那許凱一定也是您看著長大的吧?”言語間流露出一絲好奇和期待。
然而,吳媽卻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眼神犀利地盯著白心蓮,冷冷地說道:“那是當然,不過小姑娘,我可得警告你一句,收起你心裡的那些小心思,別打什麼歪主意。我們少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白心蓮嬌嗔地說道:“哎呀,吳媽,您這是說哪裡話呀!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小心思嘛。我真的只是單純地想要給學長做一頓飯而已啦,以此來表達一下我的感激之情啊。”
說著還眨了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上去無比真誠。
然而吳媽卻不吃她這套,冷笑一聲道:“哼,少在這裡跟我裝模作樣了,你心裡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難道以為我不清楚嗎?別逼我把話挑明瞭講,到時候大家臉上都掛不住!”
吳媽的眼神犀利而又冷漠,彷彿能夠看穿白心蓮的內心。
見此情形,白心蓮不禁暗暗咬牙切齒,但表面上還是強忍著怒火,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兒,委屈巴巴地嘟囔著:“吳媽,您怎麼可以這樣誤會人家呢……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呀。”
此刻吳媽心中暗自思忖著:絕對不能讓這個心懷不軌的女人得逞,得趕緊找機會去跟夫人稟報這件事情才行。
想到這裡,吳媽轉身便準備離開。
看著吳媽離去的背影,白心蓮氣得直跺腳,嘴裡恨恨地罵道:“好你個死老太婆,不過就是個下人罷了,竟然也敢如此囂張地對待本小姐!等著瞧吧,等我成為許凱的正式女友之後,一定要在他面前吹吹風、上上眼藥,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對我不敬!”
白心蓮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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