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外,六子和寧鯤把她們說的話都聽進去了。
“你說老大是不是不行,不然為何不讓她們近身?”六子壓低聲音說。
“這話你敢不敢讓老大聽見?咱們老大肯定是不喜歡這兒的姑娘才不讓她們近身。”這兒的姑娘,是什麼貨色,軍中的人心知肚明。
剛進去的那個穿白色衣裳的前兩日還去過他的營帳。
寧鯤覺得老大肯定是不想碰她們。
並非不行。
這兒姑娘是軍妓,朱唇萬人償,玉臂千人枕的,老大嫌棄也是無可厚非。
將軍不也是從來都不碰這些女子。
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說什麼清心寡慾都是假的,這天底下就沒有不好女色的男人。
除非是太監。
他們老大驍勇善戰,肯定是前者。
“咕嚕咕嚕”白衣的肚子傳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音。
今日只吃了一碗白粥,她肚子有些許餓了。
她們每天只吃一餐白粥。
糧食珍貴,她們這些人是沒有資格吃飽的。
若不是留著她們有用,軍中怎會送吃食給她們。
來到這兒就是賤命一條。
“咕嚕咕嚕”紅衣的肚子也傳出了飢餓的聲音。
昨兒個伺候了兩個男人,今日只吃了一碗白粥,她早就餓了,如今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可是肚子餓了?”廖雲芳是知道無啟國現在缺糧的狀況的。
紅衣和白衣窘迫的點點頭“恩。”
廖雲芳拿出兩條士力架“吃吧!”
紅衣不可置信“這是給奴家吃的?”
“恩。”
“奴家多謝軍師。”白衣感激不已。
在軍中,她們地位低微,那些男人根本不把她們當成人,只顧著發洩自己。
也沒人在意她們是否有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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