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微風拂面。蕭清身著便衣,低調地離開皇宮,開始了他的微服私訪之旅。他漫步街頭巷尾,最終來到了聲名遠揚的怡紅院。
此刻的怡紅院內人頭攢動,喧鬧異常,彷彿一片歡樂的海洋。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獨特的交響曲。
“莊家七點,通殺!” 發牌的荷官高聲喊道。隨著這聲呼喊,周圍傳來一陣嘆息聲。
“唉,怎麼又輸了?” 一名男子滿臉沮喪,臉色如灰。旁邊的人紛紛安慰道:“李文兄,你這兩日手氣真是不佳啊!”
“可不是嘛,這兩日我都快輸了一萬兩銀子了。” 李文無奈地搖著頭說道。
皇帝一聽到 “一萬兩” 這個數字,頓時來了興趣。他暗自心想,究竟是哪家的紈絝子弟如此奢侈浪費呢?於是,他決定留下來聽聽他們的談話,順便了解一下市井民情。
其實,來到這裡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夠聽到許多宮廷之外的新鮮事。例如眼前這位名叫李文的年輕人,短短兩天時間竟然輸掉了一萬兩銀子,如果他家不是經商致富,那就很可能是某位官員貪汙受賄、剝削百姓得來的錢財。
“輸了就輸了,本公子家裡有的是錢。” 李文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說道。
“李文,你可真夠神氣的,聽說你們家賣米賺得盆滿缽滿呢!” 有人羨慕地說道。
的確,在無啟國,由於大米產量稀少,因此價格高得離譜。正可謂物以稀為貴。
被稱為李文的男人滿臉自得地說道:“那可不,哪家能比得了我家的米多啊!”聽到這話,蕭清則不禁暗自感嘆,原來此人竟是米行的少東家,難怪說話如此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蕭清則一邊想著,一邊焦急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尋許雅涵的身影,但卻始終未見其蹤。心中愈發擔憂起來,這丫頭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你們許東家呢?怎麼到處都看不到人影兒?”蕭清則拉住一名夥計詢問道。
“哦,我們許東家正在後院忙活呢,您是哪位啊?找我們東家有什麼事兒嗎?”夥計回答道。按照許東家之前的吩咐,如果今天有人找她,就直接帶往後院去即可。
“嗯……我姓黃,是她的朋友,找她有點急事。”蕭清則趕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請您稍等片刻,我這就帶您過去。”夥計說著便領著蕭清則朝向後院走去。
一路上,蕭清則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們許東家到底在忙些啥呀?”
“嗨,許東家正在給客人化妝呢!”夥計自豪地回答道,“我們許東家那雙手可厲害了,簡直就是出神入化!凡是經她手化妝後的女子,個個都變得美豔動人,跟換了個人似的!昨兒個有個胖胖的婦人來試過一次後,回家到處顯擺,結果現在好多人都是衝著許東家的手藝專門跑過來的。畢竟,天底下哪個女人不愛美呢?又有哪個女人不想變得更美,留住相公的心?”
夥計領著蕭清則穿過嘈雜的前廳,來到安靜的後院。一進院子,蕭清則便看見許雅涵戴著白色口罩,正全神貫注地給一位身材略微豐滿的女子梳妝打扮。
此刻的許雅涵,眼神專注而溫柔,手法嫻熟且細膩,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與藝術感,彷彿化身為一位技藝高超的畫家,正精心描繪著自己的作品。
都說認真工作時的男人最帥,但眼前這個認真工作中的女人卻也別有一番韻味兒——那專注的神情、靈動的雙眼以及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獨特氣質無不讓人為之傾倒。蕭清則不禁看得出神,心中暗自感嘆道:“認真的女人果然最美啊!”
儘管蕭清則後宮美女如雲,但此時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忙碌又迷人的身影,他總感覺宮裡的那些女人缺少什麼……
正當蕭清則沉浸於思考之際,忽然聽到有人傳話道:“許東家,有位姓黃的公子找您。”
“姓黃的公子?”許雅涵聞言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當看清來人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雙腿甚至有些發軟。
該死!他怎麼會來這裡?難道說上次……想到此處,許雅涵不禁皺起眉頭。可惡,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嚐到了甜頭,想要繼續糾纏不休吧?!
“東家,客人已經帶到了,那小的就先到前廳去招呼了。”夥計畢恭畢敬地說道。
“嗯,退下吧!”許雅涵頭也不抬地應道,此刻的她正全神貫注於眼前的工作,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她必須抓緊時間完成手上的最後一點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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