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嬪帶著幾位嬪妃,那陣仗真是浩浩蕩蕩,趾高氣揚地朝著依蘭殿進發。
這幫女人個個妝容精緻得跟花兒似的,可那眼睛裡啊,卻怎麼都藏不住嫉恨和得意。
她們心裡那點小九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就是想來瞧許雅涵的笑話嘛!
當她們晃悠到依蘭殿門前的時候,許雅涵的貼身侍女菊兒趕忙一路小跑著迎了出來,恭恭敬敬地彎腰施禮說道:“各位娘娘,我家娘娘還沒起呢,請各位娘娘改日再來。”
靜嬪一聽,那柳眉“唰”地一下就倒豎起來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怒喝道:“區區一個賤婢,也敢攔本宮的路,玲兒,給本宮掌嘴。”這靜嬪那氣焰囂張得喲,簡直無法無天了,就好像許雅涵已經徹底失勢,她再也用不著有半分忌憚似的。
她心裡篤定,許雅涵此番惹毛了皇上,肯定是要失寵的。
所以今天,她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修理依蘭殿的人,把長久以來積壓在心中的惡氣一股腦兒都給撒出來。
要知道,這個許雅涵啊,自從進宮以來,就把皇上霸佔了一月有餘。
她這受寵的勁兒,讓宮裡的嬪妃們那叫一個恨得牙癢癢,早就把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如今許雅涵和皇上吵架,這對她們來說,那可真是盼望已久的好時機,一個個的都迫不及待地跑來落井下石。
玲兒聽了靜嬪的命令,趕緊應聲道:“是,娘娘。”說完,她臉上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毫不猶豫地朝著菊兒大步走去,揚起那手掌,對著菊兒的臉蛋就“啪啪啪”地使勁兒甩過去。
那力道大得嚇人,一點兒都不留情,幾巴掌下去,菊兒的嘴角立馬就鮮血淋漓了。
菊兒趕緊捂住受傷的臉頰,眼淚在眼眶裡一個勁兒地打轉,可她只能強忍著不敢哭出聲來。
而靜嬪和其他嬪妃呢,則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眼旁觀,臉上滿是得意和輕蔑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場好戲。
就在這時候,依蘭殿內突然傳來一聲怒喝:“住手!”只見許雅涵在幾個宮女的攙扶下,腳步匆匆地快步走了出來。
她那臉色蒼白得跟紙一樣,可眼神卻依舊凌厲得能殺人。
“菊兒,沒事吧!?”許雅涵一邊說著,一邊親自把菊兒扶了起來,那手緊緊地抓著菊兒的胳膊,滿臉的心疼。
看到菊兒被打腫的臉,許雅涵氣得肺都要炸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怒火在眼睛裡燃燒。
昨夜和皇上吵了架以後,又懷疑自己懷孕,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地入睡。
困得要死,睡得正香呢,就聽到殿外有人在吵吵嚷嚷,這才被吵醒了。
等她出來的時候,菊兒已經遭了毒手。
“娘娘,菊兒沒事。”菊兒看到自家娘娘對自己這麼關心,心裡一下子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感覺。
她不過是一個小奴婢,被娘娘們打罵那都是常有的事兒。
之前她不在依蘭殿當差的時候,宮裡的娘娘動不動就拿她出氣,不是打耳光,就是拿鞭子抽。
她都已經習慣了,但是自從被分到依蘭殿之後,她就再也沒被打過了。
許嬪娘娘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從來都不會故意為難宮裡的人。
靜嬪看到許雅涵出現,心裡不禁“咯噔”一下,可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囂張的神色,陰陽怪氣地說道:“喲,許嬪娘娘這是終於肯露面了?本宮還以為你要一直躲在這殿中不敢見人呢。”
其他嬪妃也跟著附和起來,一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嬪妃掩嘴笑道:“就是啊,許嬪娘娘,您這往日的風光不再咯,瞧瞧您如今這狼狽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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