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笑嘻嘻地回答:“王妃喜歡就好,如果不夠吃,下官可以再讓廚房多做一些。”
“這一桌子的菜少說也有三四十道了,皇上吃的都未必有你們縣令府的好。”柳明彬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縣令大人被嚇得直哆嗦,連忙解釋道:“太夫人,下官平時吃的並不是這些,只是因為王爺和王妃來府上,下官才特意讓人準備了這些菜色。王妃和王爺來到五羊縣,下官不敢有絲毫怠慢啊!”
“這麼多菜,我們幾個也吃不完,縣令大人坐下和我們一起吃吧!”柳如媚看著這一大桌子的菜,就他們三人吃,未免太大誇張了。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太鋪張浪費了。
縣令看了看蕭清燃。
蕭清燃不滿的說“看本王做甚,王妃讓你坐下用膳,就坐下一起吃。”
縣令連忙點頭應聲“是是是,下官恭敬不如從命,能和王爺王妃同席而坐,是下官的福氣。”
“馬屁精。”柳明彬又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以他吃了那麼多年飯的經驗來看,這個縣令心眼多著呢!
縣令剛坐下就有些坐不住了。
這頓飯還能愉快的吃嗎?
這人若不是王爺的岳父,他鐵定讓人打他五十大板,看他還敢不敢嘴硬。
“用膳吧!”蕭清燃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聽到這句話,五位縣令才敢稍稍放鬆下來,開始動筷。
他們紛紛吩咐站在一旁待命的僕人:“快,給王爺和太夫人倒酒。”
一名侍女連忙上前,拿起酒壺,小心翼翼地走到柳明彬和蕭清燃身邊,準備為他們斟酒。
然而,當她靠近蕭清燃時,他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不適,渾身不自在。
他的聲音清冷而威嚴:“放下,本王自己來。”
侍女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手一抖,不慎將酒水灑在了蕭清燃的身上。
蕭清燃眉頭緊皺,臉色不悅。侍女驚恐萬分,跪地求饒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五位縣令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心中暗自叫苦。
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請來的貴客,竟然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而惹惱了對方。
“來人,把這個丫鬟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板。”五縣令毫不猶豫地下令。
丫鬟的臉色頓時嚇得慘白,她不停地磕頭求情:“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整個場面陷入了緊張和尷尬之中。
“五縣令,只是撒了點酒,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饒了這丫頭吧!”柳如媚開口給丫鬟求情。她的聲音婉轉悠揚,如同黃鶯出谷般動聽。
五縣令聽到這話,立刻變了臉色,一臉諂媚地說:“既然王妃都開了口,那我自然要賣這個面子。看在王妃給你求情的份上,就饒了你這次,還不快帶王爺去換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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