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爺卻不以為然地反駁道:“這種心胸狹隘之人,我見得多了。我若今天輕易放她一馬,日後她極有可能會對我的兒媳婦和兒子不利。”
蕭爺向來習慣於發號施令,秉持著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潛在威脅的原則。
他深知,如果此刻選擇心慈手軟,無異於將自己的家人置於未知的險境之中。
柳遠山見狀,也不得不開口求情道:“蕭爺,孩子們之間的拌嘴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而已,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她這一次吧!”
蕭爺微微眯起雙眸,凝視著柳嬌,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她起碼得有二十三四歲了吧!你竟然還稱她為小孩子?若放到古代,她恐怕早已成為好幾個孩子的孃親了。”
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蕭爺想起了當年婉晴嫁入東宮的情景。
那時,婉晴年僅十五歲,次年便生下了太子蕭清則。
同年年底,她又產下了二皇子蕭清燃。
婉晴一年內誕下兩個皇子,而這兄弟倆都是同一年出生的。
然而,清燃這個孩子卻不幸患有怪病。
方丈曾斷言,唯有遠離皇宮,他方能保命。
因此,蕭清燃不得不離開皇宮,與父親相聚的時光也變得稀少。
所幸,如今的蕭清燃身邊已有嬌妻幼子相伴。
蕭爺猛地一揮袖袍,冷聲道:“把她給我拖出去!若有人膽敢求情,就送他到黑市待上幾日!”
話畢,他向身旁的狼頭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將柳嬌拖走。
柳嬌拼命掙扎著,企圖擺脫狼頭男的禁錮,但終究無法逃脫。
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並未引起蕭爺的半分憐惜。
他只是冷漠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對於這種冒犯皇室威嚴的人,絕不能輕易放過。
蕭清燃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知道柳嬌此次難逃一劫。
但他也明白,父皇此舉也是為了維護皇室的尊嚴和地位。
縱使現在這裡不是在古代,但是父皇就算是在現代也不會讓人損害皇家的威嚴的。
蕭爺這一舉動,把柳家其他旁支都嚇壞了,也沒有人敢再求情。
剛才那幾個多嘴的都躲在角落裡,不吭聲,生怕被殃及池魚。
去黑市待幾日,怕要沒命哦。
所有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