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雲芳眼神堅定地看著同伴們,那目光中彷彿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她鄭重地說道:“你們先走,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我需要收集他們犯罪、殘害我國同胞的證據。”
許雅涵她們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望著廖雲芳那決絕的神情,心中雖有萬般擔憂,但也明白此刻的緊迫性。
她們默默點頭,隨後轉身迅速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
廖雲芳沒有走,她毅然決然地站在原地,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為那些慘遭迫害的同胞討回公道。
易水寒也留在實驗室裡,他明白廖雲芳的決心,更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她。
他對蕭清則說:“皇上,王爺,你們先走,我留在這裡幫忙。”
蕭清則微微頷首,眼神中流露出對他們的擔憂與敬佩,隨後帶著眾人匆匆離開。
F 州的人一部分留在實驗室,試圖阻止廖雲芳的行動,一部分則如餓狼般跑去追蕭清則等人。
廖雲芳趁著這個間隙,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她的手微微顫抖著,卻又無比堅定。
她快速拍下了幾張照片和一段影片,鏡頭裡,實驗臺上的男人慘不忍睹,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面容。
只見他滿臉鮮血淋漓,每一道傷口都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痛苦。
他的嘴裡卻依然艱難地喊著:“救我……我要回家……”
廖雲芳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疼痛不已。
她忍不住問道:“你是哪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實驗臺上的男人使出全身力氣,強忍著疼痛回答道:“我是 Z 國人……被一個女人騙來這裡的……救我,我要……回……家……”
然而,話音剛落,男人再也支撐不住,緩緩閉上雙眼,永遠沉睡了過去。
他瞪大雙眼,死不瞑目,彷彿有太多的不甘與冤屈。
廖雲芳心痛如絞,她緩緩伸出手,輕輕合上他的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喃喃自語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帶你回家的……”
儘管廖雲芳並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但她還是毅然決然地決定將他和其他受害者一同帶回祖國。
做完這一切後,廖雲芳毫不猶豫地點開手機螢幕,將剛剛拍攝的影片和照片傳送出去。
她知道,這些證據將成為證據 F 州罪惡的有力武器。
易水寒的體力已經恢復,他如同一頭勇猛的獅子,守護在廖雲芳身邊。
實驗室中要來阻止廖雲芳收集證據的人都被他一一撂倒在地。
戴眼鏡的博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準備做實驗的小白鼠一隻只逃走,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咬牙切齒地怒吼道:“你們兩個,真是可惡至極!”
然而,其他的人已經逃之夭夭,他無法將他們抓回來繼續實驗。
於是,博士決定將怒火發洩在眼前的兩人身上。
只見博士按下了一個機關按鈕,隨著機關門緩緩開啟,一群身穿黑色制服、面無表情的人從裡面魚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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