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易簡寒已經回到了公司。
“江總,你要的咖啡。”易簡寒把咖啡遞給江寒川。
江寒川接過咖啡,語氣怪怪地說道:“捨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易簡寒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就是去喝杯咖啡壓壓驚。”
江寒川放下手中的咖啡,雙眼緊緊盯著易簡寒,質疑道:“壓壓驚?所以是我嚇著你了??嗯?”
易簡寒心中一緊,面對江寒川那極具壓迫感的眼神,他選擇了沉默。
江寒川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地追問:“怎麼不說話?”
易簡寒回過神來,連忙回答:“沒有啊!咖啡已經給你買上來了,我先出去。”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江寒川看著他的背影,不解地問道:“出去幹嘛?”
易簡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江寒川,低聲說道:“我出去辦公……”
江寒川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說道:“你的辦公室跟我的辦公室是同一間,你要去哪裡辦公?”
易簡寒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嘀咕:這個江寒川真是難纏,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他苦笑著說:“那你安排點事情給我做吧,總不能讓我每天都寫你的名字吧?”
回想起之前的日子,易簡寒一直搞不懂江寒川為什麼讓他在上班時間重複寫江寒川的名字,如今他終於明白了,原來江寒川對他別有所圖。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在心裡暗罵江寒川是個笑面狐狸,笑裡藏刀。
江寒川卻毫不掩飾地說:“讓你寫我的名字,是想讓你深深刻刻的記住我的人,我的名。”
江寒川昨天已經把自己對易簡寒的心思說的一清二楚了,所以他現在也不想藏著掖著,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易簡寒也不跟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反問他:“你現在是裝都不想裝了??”
江寒川大大方方地承認:“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對你別有心意,我還裝什麼?”
易簡寒毫不退縮,繼續說道:“如果我不想接受你這種畸形的愛呢?”
江寒川霸氣回應:“我會直接把你掰彎。”
易簡寒一時語塞。好傢伙,這麼猛?
所以他只能被迫承受咯??
易簡寒思索片刻,威脅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是 gay 的這個訊息暴露給媒體嗎?
如果我把你這個訊息暴露給媒體,那麼對你公司的股票一定會有巨大的影響吧?”
江寒川卻淡定自若:“你有證據嗎??”
易簡寒再次陷入沉默,他還真沒有江寒川是 gay 的證據可以提供給媒體。
江寒川得瑟地看著易簡寒,然後走到他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腰,在他耳邊輕輕低語:“是說你想配合我一起上鏡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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