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羽嘴角翹起，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多謝月皇賞賜。”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一二，就聽一道清冽的女聲響起。
“本國師也有一些事想詢問神女，不知神女可否應允？”
見喬柒出聲，顧青羽本來愉悅的神色逐漸褪去，眼底不由得帶上了猶豫之色。
從得知這個女子是琴國月國兩國的國師後，她就私底下算了一次。
可她接連算了兩次，看到的結果卻都不一樣，還耗費了她極大的心神。
第一次，她看到這個國師早在兩三年前就該身死道消。
第二次，她看到漫天雷電，彷彿要將蒼穹都劈穿，只一眼，就讓她心神俱裂，差點魂飛魄散。
現如今，她實在不想對上這個國師。
“怎麼？你們使臣不是說誰人都可考驗你一二，怎麼到了我們國師這就不成了？”
殷九州陰陽怪氣地出聲，把顧青羽氣的臉都有些白了。
卻仍舊只能強忍著怒意道：“啟稟琴皇，青羽雖是神女，可預測未來卻要消耗神力，小女子今日只可預測兩次……”
“怎麼？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琴國國師配不上讓你神女預測？”
殷九州目光變得幽冷，上位的林妄語氣也嚴肅起來，立刻附和。
“琴皇所言極是，神女莫不是瞧不起我月國國師？”
他在月國二字上咬字極重，生怕旁人聽不清一樣。
顧青羽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二位皇上誤會了，國師實力非凡，青羽怕算不準，這才遲遲不敢應下。”
“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事，算的准算不準都和神女無關，我只是有些好奇。”
喬柒適時出聲，並沒有追著不放。
顧青羽鬆了一口氣，對喬柒的觀感好了一些，不由得朝她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尖尖的小虎牙露出，顯得人多了幾分俏皮。
“國師請問。”
喬柒轉動著手中的茶杯，下一刻，茶杯消失在手中，她抬眸，直視顧青羽。
“神女可知，我將茶杯藏在了哪？”
顧青羽蹙了下眉，很快又閉上眼。
這一次持續了一刻鐘，她的臉色一點點變白，額頭也逐漸滲出冷汗，最終無措地睜眼。
“國師大人手段通天，青羽甘拜下風。”
顧青羽衝著喬柒盈盈一拜，眼底雖有挫敗，更多的卻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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