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叔。”
“能讓我爹孃齊齊出動,有很大的可能,是對方放出了關於我的一些風聲。”
那時候她的命牌已經碎裂,她爹孃肯定也被瞞在其中。
那關於她的事就只剩下了一件。
找回她的屍身。
“不,我懷疑我爹孃已經察覺出了我命牌碎裂有問題,他們想先找出真相,可卻死的不明不白。”
想到這,她迫切地想要出去,她想出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她想為她爹孃報仇!
“喬柒,你幫幫我好不好?我想離開這,我想去查清楚他們的死因。”
“等我查清楚他們的死因為他們報仇,就算讓我去死也可以……”
姜長生忍不住地激動起來,呼吸逐漸加重,眼底出現一抹猩紅之色,脖子上也漸漸浮現出鱗片。
“我、我快要控制不住了,我,啊啊啊……”
她的十指逐漸生出利爪,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喬柒掏出一粒凝神丹塞進她的口中,又將她體內的妖氣遏制住。
驟然間發生這麼多事,姜長生本就虛弱的身體沒撐住昏迷了過去。
鎖妖塔外,聽到裡面的慘叫聲,兔妖正想進來,就見宗主和眾多長老竟齊齊來到了此處。
“應離拜見宗主。”
兔妖連忙起身,心中卻咯噔一下,不妙的感覺浮現在心間。
果不其然。
宗主目光復雜地看向他,還未開口,他一旁的副宗主就先發制人。
“好你個兔妖,竟敢勾結鎖妖塔內女妖,妄想助她離開鎖妖塔,你可知罪?!”
副宗主一直想將宗主取而代之,也一直在找他的錯處。
應離是宗主一手養大,一旦他犯錯,宗主也要擔責,副宗主自然巴不得坐實他的罪證。
他還沒開口,就見副宗主再次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畜生就是畜生!再怎麼養也養不熟,宗門這些年從未虧待過你,可你竟妄想為了一隻妖物背叛宗門!”
“你眼裡還有宗門嗎?還有我們這些長輩嗎!怕就是一手養大你的師父,你都從未看在過眼裡吧。”
副宗主陰陽怪氣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宗主。
他既是離火宗宗主,也是兔妖的師父,這麼多年一直將兔妖看做是自己的孩子。
聽副宗主這麼折辱應離,他的臉色一沉。
“應離看守鎖妖塔這些年,塔內沒有一隻妖物出逃,難道副宗主想僅憑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就妄想給應離定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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