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柒看向姜長生,她也微微搖了搖頭。
從她出生起,她祖父就對她百般疼愛,並未因為她的先天體弱就無視她,反而將她捧在手心,要什麼給什麼。
而他爹還未當上族長時,她祖父對他爹無比嚴厲。
只是這種嚴厲是望子成龍那般,而非是壓榨他,她祖父不可能害她爹孃。
至於是否是為了三叔而特意隱瞞她爹孃的死因,這個可能性也不大。
她祖父最是看重姜家,若是她三叔因為一己之私害死她爹孃和她,這樣的害群之馬,她祖父絕不會留著。
以前姜家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曾經有個族人,仗著自己無人能及的天賦,欺壓族人不說,更是肆意殘害族人性命。
那人最後也是死在了祖父手中。
按他的話說,這樣品性低劣的天之驕子就是成長起來也不能給姜家帶來任何益處,甚至很可能會因此成為姜家的威脅。
不早些殺了,只會讓族心動盪。
“至於你三叔前往玄寂宗索要賠償一事……”
“說實話,我當時是恨玄寂宗的,因此我並未干涉,我將好好的孫女交給他們,若是死於別的事,我或許還沒有那麼恨,可她卻死在了一次平平無奇的歷練中。”
那妖物的實力遠遠在姜長生之上,根本就不是她那個層次能對付的。
可玄寂宗未曾探查清楚,就派弟子前往,害了他孫女的命,這讓他如何不恨?
他也知道這樣的恨很無理取鬧,修仙一途本就世事無常,可情感又讓他無法左右。
再之後就是玄寂宗出事,他又讓姜家選擇明哲保身。
那次的事太大了,若是姜家摻和其中,姜家早就不復存在。
作為姜家老祖,他的做法合情合理,誰都沒有資格怪他。
姜長生搖了搖頭,眼淚再次順著眼角流下,不願再繼續聽下去。
這件事就是放在她身上,她同樣也不知道該怎麼抉擇。
一邊是至親家族,一邊是宗門師父。
無論站在哪一邊,她都要背上一輩子的愧疚自責。
如果她當初還在宗門,或許會選擇和家族斷絕關係,和宗門同進退。
可姜家憑什麼要冒著滅族的風險堅持她的選擇?
“祖父,不說這個了,都過去了,我想知道我爹孃是怎麼一回事?”
“這還要懂從你命牌碎裂說起……”
姜長生的命牌碎裂,他們又從玄寂宗那邊得知她在歷練中途被妖物襲擊,確認她身亡的訊息。
“他們傷心欲絕,本想尋回你的屍身,再想辦法讓你的神魂重新投身到你孃的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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