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都沒回來過,也沒聯絡家裡?”
喬柒微微一挑眉。
姜靜怡天賦平平,修煉許久也才到金丹期,因而她外出歷練時只有金丹修為。
這個修為放在中洲自然是不夠看的,因此她出去十幾年都沒回來就比較奇怪了。
脫離家族,光是各種修煉資源就是很大的問題。
“嗯,我剛仔細問過靜妍,七八年前姜家也派出人去找過她,十幾波人找了五年,可一直沒找到。”
“她的命牌又完好無損,家裡也只能作罷,或許是她得了什麼機緣,暫時困住了。”
修仙一途危險重重,他們自然知道危險,因而即便擔心也沒用。
“除了沒到場的堂姐,其他人的神色都沒什麼異常。”
若真有人在她的命牌上動手腳,知道她活著回來,肯定不會表現的那麼平靜。
此外對方既然在她被抓住的時候就讓她的‘命牌’碎裂,對方肯定也和蜥蜴妖背後的人有關。
可她當初逃出來時連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後又被關進鎖妖塔,幾百年過去,對方早就不見蹤影。
“如果能查出我命牌碎裂是何人搞得鬼,或許可以透過這個線索查到蜥蜴妖背後到底是何人所為。”
將修士製成無悲無喜的妖獸傀儡,這般殘忍的事,肯定和邪修有所牽連。
二人談話間,姜家老祖來到院外求見。
喬柒一揮手,院門自動開啟。
“何事?”
“和長生命牌有關,或許也和你爹孃的死有關。”
姜家老祖說著衝著身後招了招手,姜族長和姜靜妍一左一右扶著有些癱軟的司徒梅走了進來。
司徒梅一臉的慘白,被嚇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極為抗拒來這裡。
“哭什麼哭!還不快說!”
姜族長氣的頭都快炸了,要不是老祖和他提及時,司徒梅臉有異色,在老祖的逼問下她終於說出口,他都不知道她竟還做過那種事!
“爹,你冷靜些,讓娘慢慢說。”
姜靜妍連忙勸住她爹,轉頭又寬慰司徒梅。
“娘,你老實說,別怕,你沒做過的事,太上長老和師父會查清楚事情原委。”
“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我……”
她瑟縮地流著眼淚,全然不見往日里精明的模樣,結結巴巴地將當年她知道的事情一一說出。
“長、長生出生沒多久,我、我偶然發現,大嫂她抱了個盒子去、去了後山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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