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只要主子不放人,外人還真不好強行把人帶走。
“不是,你為何是死契?”
“我……”
桃之臉色煞白,不知該怎麼說這件事,事關丞相府小姐,當初大小姐可是告誡過她,隨意嚼舌根可是死罪。
一旁的春巧見此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喬小姐,桃之也是迫不得已……”
這麼久過去,春巧也算是想明白了。
蔣依雲哪裡是為了感謝桃之的恩情才把她接進府,分明是為了不讓她把當初那件事說出去。
丞相府大小姐女扮男裝卻差點被人拖去巷子裡輕薄,這件事傳出去的話,她的體面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春婆婆當初要籤活契,蔣依雲卻堅持要死契,各種好話也說了一籮筐。
蔣依雲許了不少好處,又極為肯定地說將來一定放她出府,還給她許配個好人家。
話都說到這了,丞相府又家大業大,又豈是普通人能拒絕得了的。
春婆婆即便再不情願也只能如此。
沒想到蔣依雲壓根沒把她說過的話放在心上,將桃之帶進府裡後也是各種磋磨。
說到底,她就是在意桃之見過她被那些人拽進過巷子裡。
“我知道了。”
喬柒帶著桃之和春巧正大光明地走出下人所在的院子,剛出院門口,就見蔣依雲帶著一眾下人匆匆地趕來。
“大小姐,就是他們,奴才都不認識她,竟敢公然來府裡搶人,他們還打了奴才。”
馬伕一手捂著額頭的傷口,一手指著他們憤怒地控訴。
許是有人撐腰,那雙三角眼裡露出惡毒的得意之色。
蔣依雲的臉上當即就染上了怒容。
“放肆!不僅私闖我丞相府,還敢打我府中的下人,你到底是何人?!”
蔣依雲第一時間並未認出喬柒,或許在她心裡,不過是兩個下人,就算認識什麼人也是下人,根本不配她放在眼裡。
呵斥後她又把目光放在春巧和桃之身上,眼底滿是失望之色。
“春巧,我平日裡待你也不薄吧,可你做了什麼?你竟夥同外人一起欺我丞相府的人,你當丞相府是什麼?”
“還有桃之,我把你帶進丞相府自是想你好的,你一個跛腳的丫鬟,把你許配給王二哪裡委屈了你?”
“王二再怎麼說在府裡也有個穩定的活計,他還有一身駕馬的功夫,不比外面的那些泥腿子強?他不就是愛喝些酒,可這世上哪個男人不喝酒,為何就你要斤斤計較?”
這般無恥之言讓桃之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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