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燕低下頭，滿是失落：“家裡沒錢，沒辦法。”
沈瑩瑩同情她：“那你還想上學嗎？”
劉興燕搖頭：“不想，我想打工賺錢，我想賺很多錢，然後去很遠的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沈瑩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摟住劉興燕的肩膀：“那你跟著姥姥好好幹，掙工資，以後會有錢的。”
劉興燕眼睛裡升起希望：“嗯，我會的。”
沈瑩瑩拿了桌上的一個橘子給劉興燕：“你吃水果，不要那麼拘謹。”
劉興燕心裡暖暖的：“好。”
沈文旭也湊過來：“燕兒表姐，你們這次回來還走嗎？”
劉興燕搖頭：“我聽我爸媽說不走了，但也說是看看，具體怎麼樣，我不知道。”
沈文旭又問：“那他們走的話，你會跟著一起走嗎？”
劉興燕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她雙手抱著橘子，“我如果我跟他們走，我怕他們會打我。”
沈文旭道：“都什麼年代了，爸媽還要打人？我爸媽從來沒打過我！”
劉興燕小聲地道：“不是所有的爸媽都不打孩子的。”
沈文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道：“也是，很多爸媽都要打孩子，我們班就有捱打的同學。”
劉興燕不知道說什麼，也是埋頭看著桌上的試卷，沒有回答。
沈瑩瑩看了看沈文旭，然後對劉興燕道：“以後有姥姥護著你，小舅舅和小舅媽不會再打你了。”
劉興燕抿著唇，低低地應了一聲，過了片刻，只見她欲言又止。
沈瑩瑩見狀，連忙鼓勵道：“燕兒表姐，你有話就說唄，我們都是自家人，你不用太拘謹了。”
劉興燕把沈瑩瑩的試卷拿起來，指著一個方程式：“你這個算錯了。”
沈瑩瑩驚疑，她把試卷拿到手裡，仔細看了看，而後重新演算：“還真是算錯了。”
話落後她跟驚疑了：“燕兒表姐，你看看就知道我算錯了？”
劉興燕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數學學得很好，心算筆算都不錯，所以這樣的方程式我一看就知道有沒有算錯。”
沈瑩瑩愣了愣：“這可是倒數第二道數學題，你看一下就知道有沒有算錯？”
劉興燕道：“可以。”
沈瑩瑩佩服道：“你有參加高考嗎？”
“參加了，我考了不錯的分數，但……”劉興燕說不下去了，說下去她怕自己繃不住會哭。
“燕兒表姐，你要是想讀書，我會幫你的。”沈瑩瑩覺得劉興燕這麼好的天賦還是不要浪費了。
“我不讀書了，我現在只想掙錢。”劉興燕態度非常堅定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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